触碰时的凉意让叶英为之一醒,心中便觉不悦,他自己被人褪尽衣裳赤裸相对,罪魁祸首却还整衣束甲?
不公平。
“李承恩……”
“嗯?”
1
“卸甲。”
李承恩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叶英在想什么,大笑了声:“遵命!”
他引着叶英双手碰上两人结合的部分,示意他自己动,随后才开始解着身上军甲。
触上交契之处,叶英顿感脸上一烧。索性侧过脸去,两只手圈着李承恩硬烫一根,自己抬臀让那物脱出后穴,再摸索着对准位置慢慢坐下。
动作虽缓,却感知分明,肉茎进出碾过贪馋穴肉,连柱身上虬起的筋络他也能感受得一起二楚。这样的感觉已足够磨人,他不敢再快再深了,怕太过刺激的情欲自己难以控制。
都是当事人,李承恩岂会不知叶英动作有所保留?他那根可还露了小半截在外头呢。
叶英注意力都集中在起落之间,体内那根硬物再次被整根拔出,他虚虚笼着李承恩的阳物正要往下坐,不料卸罢军服盔甲的男人突然发难,趁他身体落下之时猛一挺腰迎上,又快又重凿进穴心。叶英被顶弄得鹤颈一扬,如雪白发向后泼洒,喉间呜咽一声,挺立性器竟因钝痛之后铺天盖地袭卷而来的快感刺激得喷吐白浊,飞溅在李承恩小腹上。
再睁开眼时,眸中覆上了层朦胧水雾,泠泠月光映照下,李承恩借月色瞧见他微张着唇吐息,眼角沾了水色,说不出的诱人。紧缩的后穴让深埋在内的肉茎不禁又涨大一圈,李承恩亦是喘息一沉。
他抱着叶英换了个姿势压在身下,插在体内的性器换了角度磨着穴心,惹得白玉般的身子轻轻打颤。
多年执剑铸剑的双手攀上宽健后背胡乱抓着,随着骋撞动作,双臂愈发失力,几次从背上滑落。
1
身上的人却正在兴头,性器有力进入,顶得极深,柔嫩穴肉还来不及合拢便被碾展开来,圆润耳垂被含住,带着水声的吮舔在耳边清晰放大,偏首欲躲,总又被追逐上来。
指尖一颤,碰到李承恩背脊上征战留下的痕迹,叶英蓦然想起叶晖提醒他的话。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心意互明时,不是未设想过种种结果。他以为镇日抱剑观花,遍悟荣枯,早已将生死看淡,但每有边事传来,他在西湖仍为他悬一线心。
李承恩看他恍惚怔愣,不知在想什么,以为把人弄得不舒服了,俯首抵着他额头亲昵安抚:“怎么了?”
话音落了有一会儿,叶英回过神,垂睫按下心绪:“无事。”
还是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李承恩还想问些什么,嘴唇微动,却有一吻主动递来,封缄声音。
叶英缓缓抬起双腿,紧紧勾缠在他腰间。
罢了。
不过死生契阔。
1
月至中天,两人才悠悠乘马同回。
有巡夜值守的军士远远望见两人一骑从青骓牧场行来,夜中辨不清人,举着火把提枪警觉。直到接近,为首年轻的校尉看清来者后让人放下枪尖,抱拳向他们行礼:“原来是统领和庄主。”
“两位这是……?”
马背上的两人衣衫微乱,衣摆、发丝上甚至沾了草叶,好似有些狼狈。尤其叶英,雪发未束散在肩后。以往这位藏剑山庄的庄主来访,哪回不是礼数周至的?那校尉觉得疑惑,莫非两个人遭遇了什么意外。
叶英看不见,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听说话那人欲言又止,自己微微拢着眉。倒是李承恩从容自若指着唐皇赐给他的御马:“哦,庄主陪我出来溜马,这家伙脾气不小,被甩下来了。”
李承恩话说的笃定,那校尉信以为真还要让人找军医过来。李承恩摆摆手说没人受伤,叫他不必声张,便驱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