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行过青骓牧场,微凉夜风将长草宽叶吹拂簌簌作响,月光清丽,平添静谧。
叶英闭着眼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快要睡着的模样。
这可不行啊……
李承恩双腿一夹马腹,原本悠悠慢行的马儿应激奔驰起来。突来变故惹得叶英一惊,以为马儿是遇到什么受了惊,急欲去抓住缰绳,却被身后人抱住腰身,两人齐齐往马下倒去。
青骓牧场水草丰茂,他们落下的地方草叶盛密柔软,叶英被李承恩严实护在怀里,倒下时身下还压着李承恩,自然没有伤着的地方,但还是因这举动弄乱了发丝与衣衫,微微有些狼狈。
他探手拍着身下的人,唤了两声,却没有回应。目盲带来的不便,让他不知眼前是何情况,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叶英轩眉紧皱,伏身摸索着去查探李承恩的情况。
岂料耳边袖风刮过,有人伸手扣住他后脑往前一压,软唇相覆,灵巧的舌尖抵开齿关探入,勾缠着软舌又含又吮,舌叶掠过口中每个角落,攫取隐带梅香的气息。
一吻来的太急太烈,渴求了许久。叶英刚开始还试着避开口中的纠缠,反引得那人愈发得寸进尺,吻得更加深入,到后来完全招架不住,只好任人予取予求,直将他吻到气竭,微微用力在他胸前推搡几下,才饶过了逗弄多时的唇舌,恋恋不舍分开,扯断牵出的一根银丝。
叶英气息急促,轻喘了会儿才缓过来,随之一拳砸在李承恩身上,语气不自觉带些嗔意:“不幼稚?”
那拳头的力道可不小,却惹得李承恩朗笑几声,他的大庄主自然不是好欺负的。可惜现在少了光线,仅有淡白的月华洒落,并不足以看清叶英微恼的神色,但那想必也是十足诱人。
叶英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一臂圈住腰箍在怀里,有一只手与人十指相扣,宽厚手掌使人格外安心。
李承恩坐起身与叶英面颊相贴,温柔的吻从额角的梅花印落下、到脸颊、再到下颔,像呵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亲吻。他拆下叶英束发的簪子,雪发如瀑散下,夜里格外醒目,更显出叶英风姿绝色。
腰间银线缀纹的衣带不知何时被解开,大掌剥开外衫正欲往里再探,忽然被捉住指尖阻挠下了动作。
叶英眉头轻蹙:“在这里?”
幕天席地,未免太……
“没人知道的。”
趁他还在犹疑,中衣已被东都的大尾巴狼揭去,与明黄外衫滑下肩头,露出光洁胸膛。
指掌蹭过裸露在凉风中的肌肤,引起阵阵轻颤。叶英双手撑在李承恩肩头,攥着衣上一块布料,低头抿着唇,忍耐着酥痒异感,灼热气息尽呼在了李承恩脸上。
李承恩笑着两指捻住一点红樱,带着枪茧的指腹细细搓揉乳尖,久未欢爱的身子过于生涩,稍加抚弄便起了反应,乳粒在手中渐渐变硬,呼吸也开始浊重起来。
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断断续续逸出,引得李承恩心头一动。他将坐在身上的叶英略微托起,轻而易举褪去里裤,紧实臀肉压在掌心,手感极好,忍不住就捏了捏。
叶英出身杭州名门世家,又是家中长子,平日最重礼教,陪他在外面做这档事本就绷着一线,如此狎昵举止让他连耳根也烧烫起来。垂闭的眼忽地睁开,淡灰瞳眸不能视物,浅浅映着李承恩的像。他怔愣一瞬又闭上眼,唯恐抑制不住的情愫透过双眼泄露出去。
“你别……”
他低声推了推面前之人,那人拇指顶在他臀缝,游移到紧仄的穴口搓揉按磨,试图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浅浅插进一个指节,等他适应后再徐徐深入开拓。
可李大统领偏又在故作不解,歪了歪头,满是无辜:“别什么?庄主不说清楚,李某可听不明白呀!”
这人……实在可气。
叶英忍着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抬手摸上李承恩面庞,捏着下巴抬起。正疑惑间,李承恩唇上一痛,叶英主动吻上,下口却一点不留情面,齿尖抵着唇瓣只当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