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散……”

“——你喜的人，到底是谁？”

“我劝你还是跟他说实话比较好。毕竟他……”柏霖啧啧啧地摇了摇，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想问问你——”

“无论如何都不想去吗？”

“沾了几。”

不知为什么，柏沂居然不觉得惊讶……他有些无奈地扯了扯锁链，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叹了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我问了他一些关于你的问题。”

明天就要院了，还是现在谈一谈吧……？

“他说没有。”

无缘无故多的十几年，没有往的记录却言之凿凿地透往的事迹，反复调的“你明明喜我”，莫名其妙独自去买醉，对分手分离脱视线范围的恐惧……

“危险……？”

“毕竟你不是不小心吃太多抑制剂了吗……”柏沂补充，“说不定还会有后遗症。”

“……什么？”陆临散笑意淡了些许，眉微不可见地微微皱起，好像看到了刚刚咬过的苹果里有乎意料的半条虫一样，“那是什么问题？”

“谢谢。”

“因为你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我亲手去藏好的定位。”陆临散笑着若无其事地说了相当劲爆的发言，“你的手机、鞋、背包里也有，我看了看你的位置就猜到了。”

“问了什么呢？”陆临散的笑意越来越。

“所以？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推给匹度的Omega吧？我会生气哦。”

然而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了。

不、不对，等等……

柏沂坐直了看向陆临散，陆临散中依然像纯一样温柔情。他分不清其中的真假。

“谢谢，我正好饿了呢。”陆临散在医院里也没有完全抛下工作，不过现在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抬眸看着柏沂弯了角，语气很平静。

“我知。”

……顺带一提，又被锁起来了。

“为什么不想去？”

“已经办完手续了。”柏沂把粥放到床边，“明天就能院。”

“……我没有告诉他。”

“我问他他有没有和你往过。”

“陆临散……”

这次脚链的长度长了很多，之前的只够柏沂在卧室里自由行动，而这次似乎能到客厅了。柏沂下床试着去碰卧室的门，没有锁，很轻松地咔哒一下打开了。

陆临散意味不明地笑了。

万万没想到，陆临散居然在话题开始前就直接封死了，这和柏沂所有预计的反应都不一样。

“不会看的哦。”还没等柏沂说完，陆临散就柔声给了回答。

“坐吧。”陆临散倒了杯放到自己对面，“不是有话要说吗？”

“什、什么……？”

柏沂好像抓住什么了。

“看来我之前的请求你听去了，你果然还是喜我的吧……”陆临散答非所问，“我很喜这样的话，谢谢。”

陆临散以为自己和喜的人往了，但因为一些挫折分手了……说不定陆临散已经把和柏沂往的经历到妄想中，并不是之前的经历和现在的相似，而是陆临散把现在的经历作为养料，他害怕分手导致的妄想破裂……

“对了，你来见我，陆先生没有意见吗？”

“为什么我要去呢？难得你还在，我怎么可能再那危险的事？”

晚上，柏沂躺在床上，想着明天要怎么和陆临散，逐渐梦乡。

“……陆临散，其实我昨天和柏霖聊了聊。”

……难怪那次柏沂喝醉酒后醒来发现自己在家里，他一直很在意陆临散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柏沂走卧室，陆临散坐在客厅里。

喝酒吗？”

“我不想去，就这么简单而已。”

“说实话我现在有累，明天回家再说吧？”

“嗯，我不敢去。很遗憾吗？”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柏沂再次向柏霖谢，赶回医院中，顺便把自己买的粥也带了过来。

虽然脸上带着和熙的笑来说“不敢”有像是在讽刺，语气也云淡风轻，但……想到那天陆临散绝望的哀求，柏沂觉得搞不好是真的。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答案——这就是陆临散的妄想。

“你知……？”

“为什么？”

柏沂拖着脚链走过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他坐到位置上，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虽然已经构思过很多次要怎么开启对话怎么引导，但真的到了陆临散面前，和陆临散在这怪异的氛围下说话，也确实让他张不已。

“你想让我看医生对吧？”陆临散似乎有些苦恼地叹了气，无奈地笑，“我拒绝。”

……但那天陆临散明明喝得很醉，还说自己心情很糟糕啊？

他咬着，不再看那情脉脉的神。

“啊……好，回家再说吧。”可能对于陆临散来说医院会让他不愉快？

……这个猜想觉很有理。

“……”

“陆临散，你会不会偶尔觉得自己呼不畅或者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