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落入玱玹手中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或许终究会有那一天的,但并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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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眼中含泪,却透出十成的凶狠来。
即便有那一天,也绝不是现在!
他握紧手中的麻绳,努力踮起脚尖,挪出了第一步。
麻绳摩擦过柔嫩的性器官,剧烈的疼痛令相柳眼前一片发黑,可与疼痛相伴的,却是他两处穴道之中弥漫起的空虚和湿意。
他的身体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去软化那侵袭而来的剧烈疼痛。
相柳急促的呼吸了几声,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不能泄气。努力忽略身体的一切感受,他攀着绳索,再度向前方挪动。
敏感的身体再度被麻绳摩擦,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刺激袭来,相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紧紧包夹着麻绳的阴唇已经将麻绳濡湿,后穴处流出的清液也洇进麻绳内部。
相柳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可他却连第一个绳结都还没走到。
哪怕它已经近在咫尺。
玱玹的话语仍在耳边回荡,脑中想起如今他记忆当中唯一没有化为灰白的美好记忆,就只有小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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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肯就此认输,绝对不肯。
相柳再度向前,骑着晃动的绳索,终于走到第一个绳结处。
那绳结足有拳头大小,上一次它卡在他的女穴之中越陷越深的感受如今回想还能令相柳脊背发凉。
可如今,他又不得不再度面对它。
嘴唇微颤,相柳又下意识想向一旁看去,可头转到一半,他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垂下头,相柳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然向上踮起身体,同时向前扑去。
像奋不顾身的飞蛾。
他想越过那道绳结。
可那绳结何其巨大,即便他已经跃离地面几寸,也不过是让那绳结正正好抵在了他的阴唇中央而已。
相柳眼中眼泪迸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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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硬结抵着他的阴蒂,承着他身体的重量嵌进他的女穴之中,生生陷进去了一大半。
穴中被那粗糙的绳结填满,加上先前阴蒂被蹂躏的痛楚与快感,相柳几乎是瞬间便抵达了高潮。
他夹紧麻绳,腿根一阵痉挛,口中吐出的喘息越发粗重,两个穴中都喷出水来,又染湿了新一截的绳索。
好半晌,相柳方才缓过力气来想继续前行。可那绳结哪儿会那么轻易放过他,相柳一向前,那绳结便在他穴中摩擦,粗粝的表面加上细硬的绒毛,几乎一下就让他软了腿,那刚刚离开一点的绳结便又会被他无力的身体坐着含回身体当中。
如此反复几次,相柳有些无助的昂起头,眼中被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浓烈感受冲击的近乎涣散,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被一颗绳结操得要死掉了。
满殿宫人都看着这一幕。
看着他一次次踮起脚尖,却又一次次的坐落回去,那粗大的绳结在他红肿的穴中退出又进入,好似他欲求不满到在刑具上自慰一样。
低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这副瘦削浅薄的白皙身体中发出,曳地的银发将他的身体拢在其中,又将他的脆弱与淫乱曝露其外。
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绳结已经被相柳穴中喷出的淫水浸透。而这一个绳结,已经摩擦着在他的穴中进出了一刻钟还久。
本就红肿的前后穴洞此时被粗粝的麻绳摩擦的更加嫣红,好像开到熟透的花瓣,再轻轻一揉搓,就要软烂的渗出嫣红的鲜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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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有宫人实在不忍再看下去,相柳腿间原本绷得紧紧的麻绳竟松了一些,在相柳下一次屏息向前时,那巨大的绳结竟‘啵!’的一声脱离了他的女穴。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高兴,那湿漉漉的绳结又死死填进了他空虚的后穴之中。
“唔……”
相柳惨哼一声,又开始了之前那种惨绝人寰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