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最终还是默默的守在了一旁。
已经不再流血的撕裂伤口再度流出血来,那位公子的手指勾着他的皮肉,还是硬生生挤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一刻,他的脸色仿佛都白了两分似的。
可肉蒂被揉弄的快感又一波波的将他吞没,鲜血淋漓的伤害终究敌不过层层叠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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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公子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在他阴道壁与玉势的缝隙之中抽插进出着,加上肉蒂被玩弄,不多时他便又流出水来,冲刷了公子手指上的鲜血。
那公子笑的更开心了些,他将满是淫液的手塞进他的口中,夹着他的舌头玩弄,另一只手拔出他女穴里的玉势,掀起自己的衣摆,掏出有些庞然的器物来,直捣进他无法闭合的穴里。
他被插的一个哆嗦。
我便又看见,从两人紧贴的地方,淅淅滴出清液来。
那位公子想是也被他的潮喷浇了个措手不及,玩弄他舌头的手越发粗鲁,乱了章法,半晌后才挺腰肏动起来。
窄小的女穴吞吃那位公子的性器很是费力,于是被肏的皮肉翻卷,连他自己的体液都被肏的四处飞溅。
原本无人触碰时他已被欲火摧折的不成样子了,此时有了这位公子帮扶,他总算是得了纾解,穴中淫水几乎不曾断过,被肏的一次次攀上高潮。
我在一旁甚至开始担心,他会流干体内的液体因脱水而死去。
但那位公子似乎并不担心他的死活或是身体。在那方女穴被肏的嫣红如血之后,他将精华射在了那朵软烂的洞开之花上,又拔出他后穴的玉势,再度操干起来。
他因为四肢被固定,连动作都无法变换,整个前半夜就那样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被那位公子肏的前后穴都外翻着流淌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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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公子离开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被肏的已经叫喊不出声音来,胸脯上都被射满了精液,更不要说两方穴洞了。
那位公子离去前,还将那两根玉势又塞回了他的体内,只是他似乎并不知晓方法,将两处的玉势弄错了位置,导致他那方已然不堪重负的女穴只吞进了大半的玉势,便实在无法再吞入,留了小半截玉势在外。
而后穴的玉势倒是被硬推了进去,只是却无法堵住他体内的精液不向外流淌。
我实在不忍,想着今夜应该已经结束了,或许等下我可以先为他清理一下身体。反正今晚清理与明早清理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当那位公子彻底离开后,我终于按耐不住,打算上前之时,殿中竟又响起脚步声来。
我慌忙退回自己的位置,却见一个穿着藏蓝色金纹衣袍的男人带着冷冷的夜风走入了殿中。
他步伐沉稳,步步生风,一路过来带起了十分的威势,看起来像是个统御一方的将军或是统帅一般。
他快步闯到床边,拂开帷幔时将那片帷幔都扯了下来。
我当时心头便是一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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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一位公子已经将他折腾成这副模样了,难道今夜里还要再来一人吗?
可事情似乎真就如我所想一般,可与我想的又有些不同的是,这位看起来杀伐果断好似铁血无情一般的男人,动作却反比先前那位看起来像翩翩公子一般的人轻柔许多。
先前那公子从头至尾连衣物都未曾褪去,好像只将他当作泄愤与泄欲的工具,可这个男人却褪去了自己的衣袍,解开了他腿上的锁链,就连束缚他手臂的神索都被其放松了许多。
取出他体内玉势时,男人有些嫌恶的掏挖着他体内的精液,可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很粗鲁。
他被男人的动作搅的在他怀中拧动,男人竟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似安抚一般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愣是用灵力清理干净他体内的东西后,方才埋进他身体里。
而且随着他的动作,我甚至还看见两人交合出,有灵力涌动,应是男人有借着交合恢复他那处有些惨不忍睹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