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们家外面里面那些跟海族馆一样的,不会都是你射出来的吧。”
我笑得苦涩,又感觉如释重负。他妈的...感觉就像姬考看着我拉屎似的,胀得生疼,明明屁股里全是水,拉得还这么艰难。
服了,以后能不能让他戴套或者结扎啊?
生殖腕最终完全退了出来,在我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我不住地吞咽着,心里大骂我看不爽的每一个人。
那卵只差最后一点,我用力得手臂上都爆起青筋,满头大汗,刘海软软地贴在颊边。姬考也帮着我按肚子,我不知道隔着这么多肌肉他能按到什么鬼东西,但姑且就算他对我的产卵事业有一点心里安慰的帮助吧。
我完全陷在他的腕足中间,那颗卵露出一个头来,我又叫了一声,它像是知道我在催它,无声地从我屁股里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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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完全相信姬考说的它要出来了,正常这么大的东西通过我的穴口,怎么的也要拉一会吧。
但并没有,我脱力地仰头喘息,穴口被撑得合不起来。姬考双手捧着那个莹白色的卵,抬起来给我看。
我摸了摸它,幸福快乐地闭上了眼。
终于他妈的结束了。
再醒来天又黑了。
但是我不觉得饿得心慌,也不觉得困倦。婴儿会偷母体的养分是真的,也还好我只怀了几天,没有受它太多罪。
姬考把我抱到餐桌旁边,他把整个锅都拿到桌子上来了,下面垫着隔热板。我打着哈欠捞锅里的牛肉吃。
特别好吃!肉炖得软烂,筋也完全浸入了番茄的味道。我睡了多久,姬考就炖了多久。
我吃得兴起,还不忘往姬考的脸上印一个油乎乎红艳艳酸酸甜甜的吻。
姬考就是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那个卵放在桌子上,我不知道鸡生的蛋叫鸡蛋,人生的蛋能不能叫人蛋。总之那个卵壳变得透明,里面居然还是个吃着手指头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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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M?这小婴儿就,就我巴掌大小,这到底什么物种?
勺子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抓着姬考的手往他怀里缩,只敢睁一只眼:“他妈的...我感觉在看恐怖片。”
姬考不赞同:“这是你生的。”
我探出手抓住它,伸长了手臂,上下晃动倒不至于,但我忍不住转了转,发现这个闭着眼的小婴儿在充斥着不知名液体的卵里居然能保持脸一直朝着我,还很漂亮咧,一看就知道长大了又是一只狐狸精...
操。不愧是邪神的种。
吃饱喝足后我臂弯里挽着这颗卵,还是说这颗蛋吧——坐到了沙发上。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终于能接受这玩意是我喂大的。
深夜剧场大多是一些我爱你你不爱我的戏码,我当背景音听,掏出了手机看黄元济给我的报告。
他们还真的半夜潜入殷家了,不是,我说的不是一种比喻吗?现在不是法治社会吗?
我震惊到咬手,正好姬考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端了一盘水果。
“他们是准备去刺杀殷寿吗?”那个别墅虽然,虽然姜女士和姬旦都不住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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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考插着一瓣橙子喂进我嘴里,凑过来看黄元济拍的照片。妈的,我才发现他怎么和吕公望站在一起。背景里还有殷郊蓝幽幽的一截手臂。这帮人也不知道怕一下的吗?
姬发在下一张照片里入了镜,眉头紧皱,脸上溅了血,不知道是谁的。
“他们不会输的。”姬考安抚我。
诶我去,姬考,你一点都不奇怪他们去杀殷寿吗?
我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心里还是在想,现在不是他妈的法治社会吗...
在我又睡了一觉之后,这帮人终于回来了。
殷郊傻大个也奇迹般的恢复了神智,没有跟狗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姬发身后。
但他难免有点颓丧。
我家的四个浴室同时挤满了人,除了主卧里属于我的那个,其他的都被征用了。
姬考看上去有点不爽,但我撞了撞他,他也没说什么。我同样感受到妲己身上的“味道”了,感觉被人侵犯了领地,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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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还很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晚上玩泥巴去了。
姬发坐在闭目养神的殷郊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举着盘饺子狼吞虎咽:“没杀他,但是妲己怕是...”
我漫不经心地想,怎么没杀呢,邓婵玉不是警方的人吗?搞半天也不是姬发给她一点好处就倒戈了啊。
他猴急猴急地又去蘸醋,我回头看了眼厨房,阿姨遵守本分地做着二三十个人的饭,抽油烟机声音不大,但隔着门,也降低了会听到的可能性。
不过我还是压低了声音:“妲己?苏全孝的妹妹?”
据姬发所说,妲己早就被邪神夺舍了,真身是一只九条尾巴的大狐狸。
我:...
怎么说呢,既然我家有邪神,别人家有邪神也很正常对不对?
姬发接着往下说,殷寿的精神状态离当初帝乙殷启疯的时候也不遑多让。他们潜入时正好碰到殷寿在祭祀妲己,五六个人牲围着地上的蜡烛字符紧闭着眼流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