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习惯午睡是因为,一到周末的中午,在姬考睡去后,这个地方会变得寂寥。
奇怪了,明明工作日我也是一个人待在书房或者卧室工作的,难道是我特别想看姬考这个样子?我甚至感觉天光都暗下来了,有阴风在我脊背吹过,就好像姬考睡去后,这个地方变成了鬼屋一样。
啧。
这是一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一种,我好像生活在废弃厂房或者死了人的精神病院里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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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什么,我被他的美貌煞昏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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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走了以后,姜文焕才姗姗来迟。
鄂顺还是一如既往,跟在他身后。鄂顺这小子,其实最叛逆,啥都想干,能跳舞,能唱歌,演戏也还行,看看唯唯诺诺的,还有点结巴,但骨子里跟他爸一模一样。
有段时间他飙车,折了条腿,都是姜文焕照顾的他。
妈的死gay。
我很羡慕他俩,如果我发生这种事,姬考应该也是会照顾我的。但我有点怕姬考,他可能会生气。所以这种事还是不要。
姜文焕看上去还行,没有悲伤过度,只是问姬考要了姬发定的酒店位置,带了点小礼物。很违和,他们仨言辞之间,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个人对着姬考太恭敬了,恭敬到我有点害怕。明明以前不是这种态度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从姬发18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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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18岁的时候上了雪山,在雪山上弹吉他。他的歌写得很难听,但是姬考乃至姬发的所有养兄都很溺爱他,所以大家都没对他要去当摇滚歌手表达反对。
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听摇滚,正统摇滚都是些什么人啊,在舞台上脱衣服,反拍,乱搞,今天参加这个游行,明天社交账号就被官方封了,后天赚了大钱可能站在双层大巴上扔钱也有可能。
总之我接受不了姬发这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他好像是完美的,他好像是心想事成的。
更恐怖的是,那次雪山还雪崩了。
殷郊和他一起上的雪山,从姬发的护目镜里还能看到拿着相机的殷郊。
那段视频刺刺拉拉,明显是内存卡遭受了轻度损坏。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总之我听到了有人在悄声说话。
这种情况在我嫁进姬家的这几年里时有时无,找不到任何规律。但我的身体乃至我的精神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坏,我也就随便它了。
后来姬发被救,堪称毫发无伤。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只有雪山这一次最惊险。从那次过后,他就自发的,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
但相应的,他对待姬考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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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大早起来,先剃了个胡子,然后对着镜子刷牙,看看鼻孔,刮刮眉毛。
今天姬考破天荒休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早间新闻是殷寿对于殷郊失事的沉痛悼念,我嗤笑不已,没有继承人的殷家在外人眼里,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但奇怪的是,殷家的股票居然还能再涨。我皱着眉在餐桌旁坐下,又把手机切到和姬发他们的大群里。
吕公望拍的一张密林图很好看,傻兮兮的马兆还问吕哥这什么地方这么好看。
我真的很难理解这帮太子爷的想法,新闻都在放殷郊坠落在树林里。殷郊,树林,姬发,出门,吕公望,没说话。
别看吕公望木讷,其实这小子在网络上鬼精又讨人厌,偏偏黄元济他们都和吕公望好,我真的无语。我是嫁进姬家了,但是我嫁的是姬考,又不是姬发,你们和姬发的人这么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