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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单这一惊非同小可,而且错愕十分:“你怎能冒充我师妹?”
面前的潘庭莺娇嗔:“二师哥,你不认得我啦?”声音是她日常的语调,两人一起长大,绝不会听错。
陈单正头大之际,突见满脸疤痕,身材高瘦的中年汉站在右侧,他以潘庭莺的口音说道:“二师哥,你不认得我啦?”这两道声音一模一样,几难分辩出那一个是潘庭莺。
“好啦!我相信你有极高超的易容术了。”陈单唯有认输:“快告诉我你如何装出师妹的模样?”
右侧高瘦中年汉举手指天:“我正是你师妹潘庭莺。”这是那神秘人的声音。
“好啦!好啦!我服啦!莫再闹了!快道出真相。”陈单被Ga0糊涂了。
美丽的潘庭莺轻启朱唇:“她说得没错,她正是你师妹潘庭莺。”
陈单望了潘庭莺,又看着中年汉,确不知该信谁?面前美丽的潘庭莺说道:“你无须费神,只需跟我b剑,就能明白其中奥妙了。”
陈单举剑过顶:“即然如此,就用剑来启开谜团吧!”
潘庭莺从身边摘来一根柳叶,对陈单笑道:“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剑法?”
“什么?你要用柳枝来同我b武?”陈单错愣不已。
潘庭莺手中柳叶被强风吹得弓身弯背,像随时会折成两半,却听她说:“别以为我是师姝,又手提弱柳,你定稳赢,告诉你!若能胜过我的柳剑,就马上嫁给你,即刻成亲,席地洞房。”
她说得如此露骨,一点都不脸红,反而是陈单感觉面上一阵臊热,潘庭莺又问:“若你还是败在柳剑之下,那该怎么办?”
“我若输了。”陈单好像不加以考虑:“杀剐随便?”
“师伯乱下赌注。”中年汉对潘庭莺道:“若输了我可不依!”
又转向陈单劝说:“二师哥,每人只得一条命,怎可胡乱轻生?”
“好吧!我也不要你一条小命。”潘庭莺道:“你只需磕几个头叫师伯就好。”
“你好像赢定了。”陈单不满:“也好,全依你,免得你输了说我占便宜!”
说完剑已出击,用上Y诗诵的绝技:“一枝红YAn露凝香,yuNyU巫山枉断肠。”
潘庭莺提起柳枝迎上去,口中却赞道:“不愧为潘千重最欣赏的得意门徒,竟能用武功招式来表露心境。”
原来陈单尚忘不了沈蓉,他借李白的清平调来剖切心事,说潘庭莺虽然b沈蓉美貌,而且和她的感情也非b寻常,然而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若y拿两者来b较,那不是徒加伤感枉断肠吗?陈单虽然哀伤,却把哀痛化作一GU力量,融入剑里。
潘庭莺的柳枝极柔极弱,但她却使得快若闪电,反而发挥出Y柔巧劲,牵制住陈单的三尺青锋。
不到顿茶时辰,陈单发觉手中的剑越来越重,已无法任意挥舞了,到了后来简直重逾千斤,无力运转,只得将长剑撤手掷地。
“你不是潘师妹。”陈单惊异呼叫:“潘师妹没有这般功力,你又是谁?”
潘庭莺面无表情:“我老早就说不是了,你y是不信,她才是你的潘师妹。”说着指向瘦削中年汉。
陈单怀疑地问:“你确是潘师妹?”中年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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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单惊异:“但……这模样……”
“外表模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实的一面。”潘庭莺得意非凡:“来来来,快来行拜见师伯的大礼。”
“愿赌服输。”陈单有点口不对心:“我会实现承诺的。”
“你若没败在b武。”瘦削中年汉当和事老:“也该称他做师伯的。”
潘庭莺接着说:“好了,跟你吐露实情了吧!我是你师父潘千重少年时结交的异姓兄弟,姓丘名不耕,排第三,你师父排第四,因此他称我为师兄,你们这群小辈当然该叫我做师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