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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1/3)

慕容冲已经疼到无法思考了,下腹的疼痛支pei着他全shen的神经,浑shen不停地冒汗。

他知dao自己是要生产了,苻坚把他放到床上后安wei两声便去请叉玛,慕容冲不知dao他们什么时候能到。他得熬到叉玛到这里,熬到这个孩子从自己的腹中诞生。

可是即便上辈子在战场上断了骨tou也不曾这么抓心挠肺的剧烈疼痛过,慕容冲几乎把自己的嘴ba咬出血,汗水和生理xing泪水都liu到了一起。他现在脆弱得不堪一击。

苻坚背着叉玛跑回来时候,慕容冲已经全shen汗津津了,叉玛过去脱了慕容冲的ku子,将他的tui分开去看产dao情况。苻坚关上屋门把干牛粪添进火炉里好给整个屋子保nuan,并烧了锅热水随时备着。从前在gong里时候他的妃子生产都是需要他避讳的,他只知dao生产需要热水,其他的一概不知了。叉玛看了情况有些担忧:“这娃娃是tou一胎吧?他的产dao太窄了,kua也不宽,肚子又大,受这么大罪才开了两指……唉……恐怕力气用尽,孩子,你来陪陪他,羊水已经破了,把他的tun垫一垫,不要liu失太多,等开gong口。我去取些人参酒来。”

转而安wei慕容冲:“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山神会保佑你和你的孩子。现在不要浪费力气,等老阿nai回来,这一胎坚持过去,以后就会顺利很多的,别怕、别怕。”

慕容冲只觉得自己的下ti几乎蓄势待发,苻坚在床tou握住他的手与他说话——他听不清,他现在只想暴打一顿苻坚,凭什么自己要这么痛给他生孩子?慕容冲报复似的用力掐着男人的手,嘴上却倔强地一声不吭。

今夜注定是折磨的一夜,从黄昏到黑夜,慕容冲羊水破了三个时辰,可gong口还未全开。叉玛虽然还没有说话,但苻坚也隐隐约约发觉有些不妙了,苻坚纵然不懂生产之事,若放从前,他的有些gong妃倘若生产顺利,三个时辰便已经诞下孩儿了。何为慕容冲gong口才开五指?

一想到更坏的可能xing,苻坚空前绝后的心底发凉。慕容冲躺在榻上双tui大开不住地抽气,他只能趴在床tou不停的亲吻慕容冲祈福,不停地释放自己的信香给他抚wei。

慕容冲不信神的,他同他的父亲一样只信事在人为,可躺到了产床上,他除了无助等待命运的推波助澜外,他的丈夫——一国之主也只能祈求上苍。一阵gong缩的疼痛平缓过去,他也察觉到不对,于是对苻坚的语气恨恨的,艰难地dao:“如果我真的难产了,你必须放弃这个孩子……我不是在祈求你……倘若我是给你生孩子死在这张床上——我zuo鬼也不会放过你。”

苻坚吻着他的手哄:“不会发生这zhong事的,你和我们的孩子都会平安……”

慕容冲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抱着腹bu迎接着下一阵的gong缩。直到子时过去,他才gong口全开,叉玛给慕容冲喝了几口人参酒好攒着气力生孩子。床榻上已经凌luan不堪,大鲜卑山的十月已经如同关中的严冬,可慕容冲却是汗水濡shichang发粘在因为疼痛有些失色的脸dan儿上。肃慎没有妻子生产丈夫需要回避的习俗,苻坚不停被叉玛指使着去zuo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其余时候就只能坐在床tou给慕容冲ca着汗水。

“乖,对,屏气——出气,下腹用力。他可以下来的,胎tou的位置是对的,不要害怕,只要胎tou出来就成功一半了。”

可是慕容冲怎么用力,整整一个时辰胎儿的tou始终卡在产dao口一个圆弧,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娩出。叉玛看了看外tou的时间,也有些急了,不得不去给慕容冲施压:“孩子,羊水已经破了近六个时辰,如果孩子还是无法娩出,你们母子都很危险的。再加把劲儿——”

慕容冲平时鲜艳的chun色已经发白,终于忍不住shenyin呜咽,发出一阵尽力痛yin,可是腹中的孩子依然无动于衷。苻坚走到叉玛shen边忍不住去看慕容冲下ti的状况,却也被血水jiao杂泥泞不堪的床褥给震了住,双目几乎冒火:“他真的太痛了,叉玛,如果真的不行,那就不要这个孩子了,请你一定要保住他。”

慕容冲适才才熊了苻坚一顿要他保大的,这会儿苻坚当真说出了口他又是被气的一阵touyun眼花,往常在gong里装出来的温顺样儿直抛九霄云外:“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我疼了五六个时辰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苻坚蹲在炕床尾被他这一嗓子吼蒙了,叉玛连忙转tou对苻坚dao:“哎呀,女人坤泽生孩子是这样的,越疼就越看孩子亲爹不顺眼。还没到不行了那份上,你先出去吧,你们小两口别在这个节骨眼呛上了。”

苻坚迷迷糊糊被推到了门外,夜风一个呼噜把他chui得够呛,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凤皇儿给骂了。他印象里慕容冲恼了急了会咬人会怄气不理人,可却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凶过,或是说什么重话。他tou一回被慕容冲骂,竟还生出了gu儿喜悦:说明凤皇还有气力,应当不会出岔子。想了会儿还越发觉得契妻别样可爱起来,恨不得自己这孽子早早产出,他好去亲亲自己的坤泽。

产榻上的慕容冲哪儿晓得自己方才zuo了什么,被叉玛扶起shen叉着双tui强扶着梁桩站着才ying生生把胎toubi1了下来。他不停地chuan息着,因为kua窄,双tui间卡着胎tou的感觉便极其明显与怪异。慕容冲把tou抵在梁桩chu1,小腹收缩着把胎儿shen子从kua骨往产daochu1bi1去。

叉玛见他似乎已经找到了门dao儿便不再开口,只扶着他的shen子免得叫他失力摔下来。到最tou羊水差不多已经liu干,分娩的痛感变本加厉,期间苻坚不停进屋往炉子里填干燥的牛粪,生怕自己敞着两条大白tui的坤泽受凉。直到破晓时分,木屋外tou冲刷着血盆的苻坚才听到一声虚弱的婴儿哭声。

慕容冲还算顺利地诞下了一个男孩儿,没有情xian,是个中庸之人。因为是第一次生产,产dao狭窄,本shen男xing坤泽又不易产子,慕容冲分娩时间过chang,胎儿离了ti便昏死过去。

等到次日睡醒,第一句话不要男人不要孩子,看到叉玛的玄孙女在照顾他,便脱口而出:“……我想洗澡……”

“你现在可洗不得,我叫孩子爹来给你caca好了。他早一会儿喂了孩子一些羊nai,现下应该在乌普鲁家里跟着那群男人给孩子zuo小床呢——哎对了,我把孩子抱来给你看看。”

因为肃慎bu这一支人过于稀少,一旦有孩子诞生对于整个bu落来说都是件非常喜气的事,虽然大家都知dao两人只是在bu落暂住——前些时日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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