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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挫不得了，白色的乳汁直接溢了出来。

小越整个人都懵住，磕磕绊绊地把手指展示在爸爸面前，“爸，你出奶了。”

此时李绍已经将缩宫素注入了宁玉体内。

宫缩被李绍和小越一同激发，宁玉这副破败的身子在两人的手中反复挣扎扭动，屁股一墩一墩地砸着床铺，粉白的肚子和小巧的阴茎在两人眼前晃来晃去。

他肚子本就不很大，羊水的流失更是让这足月的孕肚看着不足一抱的可怜。

塞滞已久的胎儿被宫缩和李绍的手驱赶着，慢吞吞往外磋磨。

小越不再去揉父亲的乳尖，而是在李绍一次次发力揉肚推肚中逐渐迷失，把手搁在了父亲缩硬的腹部。

2

好滑的皮肤，摸上去又有点黏，像是在邀请，在挽留。

被李绍推动的时候，整个肚子都在紧绷发抖，泄力后又不住地抽搐，挺送。

小越的手放在父亲腹侧，里面所有的动静，他都能感受到。

穴间含着一整个胎头，宁玉双腿大开，浑身都软着，嘴巴里面淌出涎液，几乎失去意识。

李绍用湿毛巾擦了擦他腿根和腹底，将他两条软软的长腿向腹下两侧推去，更大地露出产口。

“小越，把他的肚子往下推，推胎儿的屁股。”李绍观察着宁玉产口的情况，指导小越为宁玉推腹。

“好，屁股，胎儿的屁股……”小越捂住爸爸的肚子，稍稍施力按找，爸爸就在他耳边无力地哼唧，哼得他耳根都红了。

瘦弱的肚子不难找到胎臀胎背，他以掌根相抵，配合李绍的命令深按下去。

爸爸就像一个小小的发声玩具，每当推按下去，就从嗓子眼里发出那种黏腻又痛苦的哼吟，肚子也微微弹起来，无意识地抖啊抖的。

后面的事几乎已经进不去小越超负荷的脑袋，他只知道自己按到的肚子是那么滑，那么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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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爸爸在某一次推按时，整个人都从他身上挺起来，绷出一个极其极其漂亮的弧度。

那肚子最后一次漂亮地圆鼓在他身前，而后慢慢、慢慢地归于平缓。

在他身下，李绍捧出一个脏乎乎的小哭包。

小越有了妹妹。

李绍也获得了他要的猫崽。

“她好丑啊，还有点臭。”小越略显无措地抱着刚出生的妹妹，在爸爸肚子里憋了太久，哭声都跟小猫似的。

而李绍处理好脐带，一心全在宁玉这里，把小孩丢给他就不管了。

“带她去清洗，你爸屋里有婴儿用品。”李绍抱着浑身湿透的宁玉，两人一起裹在被子里面。

“我不会啊可是？”高中生恨不能要叫出来。

“自己查，”李绍轻轻揉着宁玉还有些鼓着的肚子，“你的妹妹，弄坏了宁玉要伤心的。”

3

小越用校服简单裹住妹妹，恨恨地转身，“我要知道一年前是哪个傻逼在学校强奸我爸，我真要给他揍死。”

“学校？”李绍蹙眉问道。

“你不知道？我爸在B大工作。”小越说着也打量起李绍。

他知道他爸跟他妈根本是个意外，还是被他那彪悍的老妈强迫的。

结果他这性子过于温和的父亲时隔多年竟然被强迫了第二回，还是被个男人。

是个男的倒也不奇怪，他爸早就说过自己是同性恋。

可是这么多年了，宁玉从来没有把人带回家过。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看着也不比他大几岁，一进门，一进门就掰着他爸的腿看他生孩子……

“愣着做什么，快点去洗宝宝。”

“哦。”

李绍把人打发走了，抱着宁玉的肚子越想越不对。

3

宁玉在B大工作，他在A大读书，且A大和B大只隔了一条街。

两校在去年频繁有体育赛事，李绍参加最多的，就是B大组织的篮球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