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阿冰没有回答无定的问题，她抿了下，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来：“不你是男是女，我都喜你。”

阿冰说完就打开了睡袋的拉链，钻了去，随后抱住了无定的腰闷声说：“我今晚陪你睡觉好吧，只是睡觉，不许别的。”

无定看着冰冷的铁车厢，心中满是喜和悲伤。

“你这……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无定看着跨坐在自己上的阿冰，昏黄的灯光为她镶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芒。

“唔！”无定刚想说好，中阿冰的影在无限放大，那两片柔又温的嘴再次贴了上来。

从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她是降临在人间的天使了，一袭白裙，赤足踏在地狱般的血泊中，神圣又丽。

“你不算。”阿冰将脸埋在了无定的背上，隔着睡袋蹭了蹭。

“你不是很讨厌男人吗……”和自己不一样的温度传了睡袋里，无定缓缓开了，这就是阿冰的温吗？好久没有跟别人一起睡了，上一次还是跟妈妈吧。

“我不知什么叫喜……”无定思索了半天，给了一个让阿冰差抓狂的回答。

无定张开了嘴，住了阿冰的下，也不安分地钻了阿冰的中舐着所有能碰到的地方。

“……”阿冰瞄了一难得孩气的无定，心里的小鹿都快要撞死了，她认命似的了自己的发：“好了好了，我知了。”

“没关系，就让教你吧。”阿冰的心里有些无奈，但又有些庆幸，无定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从过去到未来。

“可是妈妈受的那些苦，拖垮了她的，他们为了自己能不停地享乐，在我生后就捣毁了妈妈的……他们就算无数次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过！”无定咬了牙，指甲都嵌了里。

“嗯？怎么了？”无定不知阿冰为什么突然不看她了，她撑着手臂从地上坐了起来，歪着看向阿冰。

“哈……可以了……”阿冰红着脸推开了无定，她没想到无定开窍得这么快，要是再不推开无定，她都不知之后会发生什么。

阿冰的心都颤了一下，她不禁捂住了嘴，这个人怎么这么会啊。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无定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掌与铁车厢接发了啪嗒啪嗒的响声，手臂只是轻轻的，隔着睡袋环抱住了自己，阿冰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无定觉飞在了云端。

“别这么看着我……”阿冰心中生起了负罪，她红着脸撇过不敢看无定。

“我这人，不被任何人喜。”无定说完就背过重新缩了睡袋里。

“所以叫你不要这么说自己。”阿冰不知从哪生了莫名的力气，掰着无定的手臂就将她仰面摁在了地上。

“不需要说这话，我只想知你喜不喜我，抛下那些七八糟的事，我只想知你内心的真实想法。”阿冰双手拍在了无定的脸颊上，将她的拧了回来，这几个月的锻炼是有成效的。

无定蹙眉，珠向右上动，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说：“有的时候看到别人据里有罐会想多给你带一回来，还有我让你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会担心有人闯去伤害你，然后外面风沙很大的时候，我会担心你晚上睡不着……”

“好。”无定伸手关掉了煤油灯，然后钻了睡袋里抱住了阿冰。

“不要动，我想这样抱着你。”阿冰收了搂着无定的手臂，她弯曲着，贴在了无定的后。

“不可以继续了吗？”无定的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泪。

怎么可能不知呢，每当你看向我时的那个神，灼得就连沙漠的太都要避让几分。

“啊？”无定满都是委屈，意犹未尽地了边沾到的属于阿冰的津。

“这样吗？”无定是真的不了解这情，自从妈妈去世后，她便刻意与其他人保持了距离。

有的，无定清晰地觉到了颈后来自阿冰的鼻息，她们现在的距离好近。

阿冰被无定的过往震撼了，自己的生边饰母亲苦难的开始，母亲因为自己每日都活在地狱中，她不知该怎么安无定，语言的力量是苍白的，她伸手想要抱一下无定，却被无定躲过了。

“不！”阿冰咬了一无定，给我收收心啊笨！

“也不算女人。”无定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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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任何时候，即使我在你边？”阿冰了一气，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动。

“因为讨厌自己。”无定现在避无可避，她尽量蜷缩起，想要减少跟阿冰的接。

无定被阿冰炽的神灼伤了，她扭过不敢看阿冰的脸，嘴嗫嚅了半天终究挤了三个字：“对不起。”

无定闭上了睛，学着回应阿冰的吻，她从未想过，只是嘴的轻就能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还想要继续下去。

“所以真的不继续吗？”无定在黑暗中小声问。

“这就是喜，无定，你喜我。”阿冰看着跟机人一样木讷的无定，又好气又好笑，她戳了戳无定还有些婴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