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痛楚又自矜的啜泣声令人不忍，屈颂伸手抚摸着对方柔弱的后背，“……月郎逢凶化吉，如今贵为圣，无碍了。”

此话一，宋皎心中瞬间如翻江倒海，神闪过一丝惊慌。

宋皎猛地察觉到危机，想要避开，却不想被人环抱在前本无法逃脱，只得继续掩面：“这太常寺卿自带我来这神，便每日……引诱……狎戏我。”

但这话似乎并没有起到安的效果，反而让对方哭得更狠，都开始无法抑制地搐起来，屈颂的手一下下轻拍着那薄如纸的背，只觉玉温香，不禁情动神迷，渐渐手掌向下。

突然和对方靠这么近让宋皎有些无措，只是僵着被对方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握着，如坐针毡。

原的父亲宋同尉作为三朝老臣，贵为三公，朝中认识的人肯定只多不少，但能叫宋家三女的小字，这就非同寻常了。

说到这儿，屈颂看着已经被拍打得红艳的和间，毫不留情地又挥手下去。

啪！

这话说得耐人寻味，刹那间宋皎脑内快速思考：这人也许确实曾与父亲关系不错，但父兄被杀，宋府被抄家，整个过程中此人明哲保，现在来和他攀关系也太怪了，搞不好实际上似敌非友，此番是来试探他这个宋家余孽的真假的。

只见宋皎垂着，薄抿成一条线，眶微红，睫轻颤，无声无息地，一滴又一滴泪如同珍珠一般掉落在桌案上，溅到宣纸上瞬时炸开成朵朵，微的墨字逐渐被染开去。

“啊！哈……啊啊！”只见宋皎被打后一下后背绷弹了起来，刚刚那一下打在了不知何时探的上，剧烈的刺激直接让宋皎觉自己升云霄，不住哀求。

“本相可是亲所见，月郎前日在神拜神，却满痕迹地昏过去，”屈颂轻咬一下少年的耳朵，低声说：“真是贱的货。”

1

受到前之人的手不自觉握，屈颂睛微眯，继续娓娓而谈：“真是时过境迁，本相早年在宋府见月娘还是总角小儿，粉雕玉琢宛如仙童，总是跟在韩夫人后，唤几声‘月娘’逗一下也只是神情冷漠看一，不言不语，如今月郎却已经是落落大方，判若两人。”

屈颂只觉得自己仿佛握着一枚玉，温细腻的让他心思浮动，不不慢：“幼时习字，先生常言‘笔正则锋正’，但当时本相不以为然。待仕时，结一倾盖之，见了他的字，本相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善笔力者多骨’。”

圣如何运笔。”说着，屈颂起坐到宋皎侧，揽住他的上半，捉住那只纤细皓腕。

又一滴泪砸在屈颂的手腕上，让他觉自己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又是一掌下去，落在上。

说到这儿，那双狐狸直勾勾盯着宋皎的后颈，却发觉那里一片绯红，似是被人啃咬，屈颂心中莫名升起一阵不愉。

啪！

啪！

“最后，再献上圣牢，供真神享用。”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规矩地又一次沿着脊线一步步挲，直到沟。

“月郎的字笔锋如剑，暗气势，倒真有乃父风范，同尉兄在天之灵，也可宽。”

“最后，世叔提醒一句，月郎这个圣，首先要是个有用的圣，”屈颂放下镇纸，手不断搓被打得颤抖的和刚刚后一片的，肝寸断般的泣哭得人下一邪火，“你要让圣上看到你的价值。”

“否则，就是死罪。”

“还是说，其实是月郎贪放浪，勾引他人后又反咬一呢？”说着，屈颂突然抬手扇了那一掌。

宋皎直接被这一掌打懵了，不禁带着没收住的哭腔叫声。

这一下打在上。

想到这，宋皎压下慌，内心有了对策。

宋皎觉不对，立刻转，一把抱在屈颂上，贴着那宽厚的膛仰着继续哭诉：“世叔怎知皎的境，自从成了这什么圣，皎在神可谓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

“月郎可是要说是真神让你这般直？”屈颂看着对方躲避倒也不气，手伸亵摸了一把，带一丝。

“唔！好疼……嘶……”这次打在的会上，疼痛堆积下反而变成了，收缩几下又挤几丝。

“再由国师领舞，圣宣念祭文。”

被玉石镇纸打在心，让褶皱一阵收缩后立泛红，其实屈颂并没有用力，但是位被打后，疼痛发麻得宋皎开始止不住地泣。

宋皎咬牙关倒一凉气，眶泛着泪光，这次是真情实疼的。

这人怎会知自己小字？！

看着面绯红的少年，屈颂不由一哂：“哦？这虞国师居然是这等好之徒？”

屈颂说罢半晌不见动静，心生疑惑之际，忽然看到桌案上滴下一颗珠。

手又团着那翘的，忍不住一，只惊得尖一颤。

“那是……真神……啊！”宋皎想辩解，却又挨了一掌，因为躲了一下，这次直接扇在了那细的上，瞬间觉又疼又刺激。

宋皎到自己的被展开，一冰凉的微微抵在上，思索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要躲避拒绝却惊叫声——

宋皎听得半懂不懂，受到对方说话间一阵阵气扑在他的脖上，低沉有力的声音环绕在耳畔，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趴好了别动，今天世叔便要教一下月郎，什么是圣的职责所在。”

这一副楚楚动人的样让屈颂一下愣住。

看着人梨带雨，屈颂突然想：如果是把他哭，最好是让凤朦胧失神，肯定更吧。

“圣肩负国运兴衰，冬至大祀要由圣领众巫祝颂唱祝歌。”

这人怎么如此颠倒黑白？！

“此前……是皎无礼了，原来是世叔，失敬，”说话间带着隐忍的哽咽，“皎幼年失恃，又陡然失怙，如今伶仃孤苦，困厄难堪……怎能……还如以往一样年少不知事。”

屈颂伸手若有若无拂过对方白皙的脸颊，语气温和，似乎十分担忧：“月郎可是遭受了什么？若是无妨便向本相直言。”

啪！

这时屈颂三两下扒了少年的亵，得像桃般的，直接将人俯趴着在上。

宋皎见状忙将埋在屈颂前，脸涨得通红，怎么会，怎么会被打一掌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