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alpha的味道她是闻不到的,可罗斐的信息素浓稠的快要化为实质,温清和被浸在里面就勉强能闻出一点。
温清和忽然感觉脸颊很热,头也开始晕乎乎的,扑通一下晕了过去。
罗斐一惊,连忙贴上阻隔贴抱起温清和往校医务室去。
医务室。
“哎呀我说你这小同学,放这么浓信息素干什么,作死是伐啦?她对信息素不耐受,奇怪,不对劲啊…”
校医嘀咕了两声,随即说:“行了,你守着点。”
罗斐点头,她的外套已经脱下来裹住了温清和,温清和睡梦中也不安稳,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罗斐听不清,轻轻凑过去,温清和就不说了。
神色愤愤的,很可爱。
正值秋天,温清和的衣服落在了教室,罗斐脱了外套只剩一件衬衫,胸口处的永生花吊坠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芒。
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的母亲罗玫是罗家唯一的女儿,她的妈妈祝平则是入赘罗家。
罗氏如今的掌权人还是她的爷爷罗奉先,母亲去世时罗斐十三岁,对于生离死别还有着本能的畏惧和伤感,她跪在灵堂里守了三天,出来的时候罗奉先告诉她必须强大起来成为罗家的继承人。
上一世的罗斐没有听,她一意孤行的离开了罗家建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只因为罗玫是因为被绑架,中途一通电话激怒了绑匪才导致她永远失去了母亲。
罗斐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但是事情过去太久,她也无力回天。
不过现在…如果她回到罗家,或许一切会有转机。
这一枚永生花吊坠是罗斐的母亲在她十三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她的母亲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冷酷无情的商人,但是在她看来,她只是千千万万位普通母亲中的一位,细心的呵护自己长大。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继续调查这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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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罗斐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的路恐怕也不好走,也不知道温清和愿不愿意和自己走。
罗斐其实想了很多,她不明白为什么温清和明明喜欢她却又抗拒她,每当她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出要离开她的话时,罗斐都忍不住发怒。
为什么呢?
罗斐忽然想到母亲生前在某一天和她说的话,当时的母亲似乎很难过,她望着窗外萧瑟的景色,长叹一口气说:“阿斐,如果你以后喜欢一个人,那就一定要给她自由。”
罗斐懵懂的问:“自由是什么?”
那时候她还小,自由对于她来说不过只是两个字,她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意义。
罗玫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说:“阿斐只要记住母亲今天说的话就行,以后会明白的。”
可是母亲的离开让她痛苦,她不愿回想,这次温清和的离开更是让她痛不欲生。
当她安静下来,就忍不住自虐般地撕开自己回忆的裂口,想要从中获得自己曾经的记忆。
alpha的腺体蠢蠢欲动,强烈的情绪波动让控制力急速下降,她沉浸在丧母和丧偶的双重痛苦中,几乎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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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头顶,揉了揉,像是撸狗的手法,不成章法但又足够温柔,她听见温清和的声音:“又怎么了,大小姐。”
声音带着久睡的沙哑和一点点虚弱,抬手间衣物上浅淡的信息素味道散开。
罗斐抓住她的手,神情有不自觉的哀伤。
她为什么会喜欢温清和?
或许是因为某天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可爱,又很顽强,像一株小草在她心里慢慢的生根发芽,长成一根深扎心底的树。
罗斐就被这样简单的动作抚慰了,她摇摇头,说:“没事,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