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装着做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很放荡,兰砚骂她,她何尝不想骂兰砚。
她一边往后躲,一边穿衣服,一边骂兰砚。
兰砚骂她婊子,她骂兰砚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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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砚骂她贱人,她骂兰砚畜生。
兰砚骂她婊子养的,她骂兰砚吃软饭的怂蛋。
她早就想骂兰砚了,想了很多年。
“贱种!出轨的贱种!你毁了我一辈子!”
钟凌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穿好衣服后,居然和兰砚打了起来。
兰砚扇她脸,她扯兰砚的头发,兰砚打她肚子,她痛极了,一脚踢到兰砚鸡巴上面,踢得男人惨叫出声,狼狈的蹲在地上。
钟凌雪不解气,高跟鞋又对着男人鸡巴狠狠跺了一下,兰砚的惨叫差点掀翻房顶。
“打,给我打死这个贱种。”
钟凌雪带着三个男人,人多势众,鸡巴大的年轻小伙,力气也大,三个一起上,兰砚不是对手,被一顿痛殴,锤的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站也站不起来。
兰砚下面彻底废了,原本就不太中用,男人年纪上来了,鸡巴也就那样了,早泄又漏尿,捉奸当天被钟凌雪高跟鞋狠狠跺了一脚,痛的他住了十多天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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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女人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很长一段时间,他一想到钟凌雪,就是女人大敞着腿,挺着骚红的奶头,被三个男人轮奸的骚样。
荡妇,婊子,贱人,骚货,他怎么娶了这样一个人。
他追悔莫及。
可笑的是过了这么多年,他才看清那婊子的真面目。
婚倒是没离,财产太难分,他不愿意分钟凌雪一半财产。
钟凌雪私下也藏了不少钱,财产扯了大半年,也没扯清楚,最后干脆分居。
好在还有两个儿子,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他是这样想的,忍辱负重,钟凌雪找保镖看着门,不让他进来,跋扈的很,把他东西全扔了出去,好在儿子还愿意见他。
儿子也不算成器,被钟凌雪惯到大,一个比一个废物!
这么好的家庭条件,也没多学几个字,成天偷鸡摸狗,好几次都进了警察局,对他也不孝顺,好几次吵架怒斥他不配当父亲,只知道工作,从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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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出去玩,他是在工作!
儿子不管,恨他,怨他,三个人不像是父子,倒成了仇人。
他看着隔壁顾舒怡的儿子女儿成绩优秀,拿了名牌大学的保送名额,只能一阵唏嘘。
娶错了老婆毁三代,大概就是这样。
他找律师改了遗嘱,把钟凌雪从名单上划了下去。
女人虽然是他第一顺位继承人,他一毛钱都不想再给她。
钱和股份大多数给了两个儿子,少部分给了父母,房子和一些不动产他却赠与给了顾舒怡。
他其实没必要这么做,顾舒怡富得很,手上一只粉钻戒指都要五千万,比他还要富,根本轮不到他来接济,他只是愧疚。
他当年对她不算好,没护着她。
如果上天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跟钟凌雪有任何牵扯,绝不跟钟家有任何牵扯,他愿意和顾舒怡结婚,让顾舒怡做他最纯洁的新娘,他会保护她一辈子。
……
钟燕婷有时候在想,厌男这种东西,可能是天生的。
钟昀晖如何对她的妈咪,钟文璟如何意淫她的妈咪,她天生敏感,过早的察觉这些,最后只想吐。
她讨厌钟昀晖,更讨厌钟文璟,都是大变态,但她力量薄弱,一个都对抗不了,她只能各个击破,让钟文璟和钟昀晖对上。
钟文璟是真的狠,她原本的计划是趁着钟昀晖重病,伙同钟文璟一起架空钟昀晖,把钟昀晖身边的心腹统统踢走,等几个月后钟昀晖再回公司,就会发现董事会里都是她和钟文璟的人。
她计划了很多年,她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把录像带给钟文璟,激发父子两的矛盾。
她虽然恶心钟文璟,却需要钟文璟的帮忙,毕竟他的父亲最看得上眼的继承人不是她,而是钟文璟,谁让他是个男的,又比她年长,无论是性别还是年纪都占尽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