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回到肋骨中央凹陷，似要将他生生剖为两半，笔直往下游走，短暂停留于他的脐窝之后，突然加快节奏，潦草而熟稔地抚摸过他的下，转攻向他的后。

傅云宪很是厚此薄彼，只后不碰前，许苏被折腾得气闷、腰酸、半死不活，尽如此，他还是险些就被傅云宪了，整个胀得通红，都得跟鹅卵石似的。

像是手指，又比手指轻，许苏空咽了一唾沫，嫌。

许苏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光着遛着鸟，脸一红，赶拽过被裹住自己：“给乐不是这么一个给法，我一大老爷们，不用后。”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全血汇集向小腹，如一阵冲击，下全然起，而那人一只大手已经压了上来，将枕重新捂在许苏脸上。

傅云宪一臂伸展，压着枕不让许苏动弹，另一手托着许苏一条大，将他下翻折过去，完全曝间风光。原先是用香烟的滤嘴分在这描画，此刻傅云宪循着方才路线，又将许苏全上下细细了一遍，连那嫣红也妥帖伺候着，以尖稍许没，忽而画着圈搅动，忽而浅浅送。

许苏正犹豫着，突然心灵应一般，到哪里一双睛，像网似的确捕捉到了他。

＊＊＊

收回与傅云宪碰撞的目光，许苏一咬牙：“走！”

“我是这儿的老板。”这会儿傅云宪已经靠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将指间夹着的烟又叼回嘴里，衔着，“怎么，老板还比不上小？”

一张床，目测宽逾两米，铺着十分舒适的白棉麻床品，足够人颠鸾倒凤、大战数百回合的。房间灯光打得很妙，特别朦胧的黄里掺杂着特别情的粉，许苏抬望着天板，满心茫然。

“案的事儿以后再说，就问你们，今晚要不要？”庞圣楠顺手又搂住了韩健，一左一右勾着大学两位室友，推着他俩往里走，“这地方有后台，很安全，你们看中的妹尽下手，都记我账上。”



如此又他良久，傅云宪总算把人放开，拿开捂脸的枕，看见下那人死死睁大睛，一瞬不瞬，人也一动不动，真跟死了一样。

白婧之后，许苏就再没与女同胞有过“亲密接”，以前这场所他没少跟着傅云宪，但他只能等着、候着、百无聊赖着，反正不能自己提枪上阵。有一回一个没力见的给他也安排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坦诚”相见，傅云宪已然大怒，差没把那人当场废了。

许苏遮着脸，小心听着来人的动静，他犹豫着，要不跟小姑娘唠唠，让人回去得了？

换言之，傅云宪也是牲，帅的牲。

一大老爷们岂容后失守，许苏气急败坏，几次挣扎起，可他不动时傅云宪还不施全力，容他勉透一丝气，若他一动，傅云宪便不遗余力地镇压，五指完全张开，手背青暴起，如兽爪摁住自己的猎，凶残无比。几起几落，几乎气绝，许苏抗争彻底失败，被得发麻、全过电一般轻颤，被捂得泪与一并直，枕都了一片。

许苏转了转珠，合计着，老氓这些年除了老本行，外杂七杂八的生意还有很多，或许还真在这地方参着。

他抬看见了坐在的傅云宪，同时确信，傅云宪也看见了他。

古人把“章台走”看作一件风雅的事情，游刃牡丹下，还能写千古辞章，但他偏就瞧不上，嫌这是牲的勾当。

黑暗中，那只手终于移动。划过枕，停在了他的咽，在凸起的结上反复挲几下。

“话是不错，”许苏依旧沉着脸，心里愈发不痛快，“我叔什么时候给了你这么多指导？”

许苏被温的活了过来，一把将人推开，瞪着睛问：“我要的是这儿的小，你来什么？”

不想逐人去了，只想先享受下的这份舒坦再说。他脸上盖着枕，目不视，脑中却已勾勒一个女形象，面貌与文珺有七分相似，也有像刘梅介绍的那个蒋璇。反正波涛汹涌，艳大方，是他最的那一款。

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不舒服，许苏没有叫停，也没有。他有些恍惚地发现，对于这场渴望已久的对象是女人的事，他好奇胜于期待，忐忑多过享受。

许苏貌似混不吝，实则骨里是个相当传统的人，当年跟白婧往，磨磨蹭蹭了整一年才上了本垒，还信誓旦旦要娶对方为妻。他对这地方本能地无甚好，但想一个男人，正值青年壮、肆意播的年纪，只能靠手解决生理需求的日也很。

蔫萝卜辣心儿，韩健老实人不老实，嘿嘿直乐。

许苏双微分，呈平躺姿势，手指要挤开饱满的不容易，偏偏那手还只不退，轻轻刮搔完一圈周的，便一下用力往他里钻埋——许苏登时一个激灵，反应来人是谁，赶抬手去掀枕：“傅云——”

少顷，那手又往下移，划过许苏肋骨清晰的廓，转而移向了某一侧，开始捻他的，手劲拿得恰到好，珠也都照顾得周到。

转人应已来到边，一只手隔着枕落在他的脸上——许苏久未被一个姑娘摸过，忽而慨自己这些年过得不易，心里又把傅云宪翻来覆去骂了十余遍。

“是老板又怎样？顾客是上帝，我是来找乐的，你能给我乐吗？”

听见有人门的声音，料想是庞圣楠请的小来了，许苏脸颊一阵发，慌慌张张拿起枕，盖住自己的脸。

院施压呢？”

傅云宪了烟，睛往许苏下指了指，笑了：“都了。”

庞圣楠没看见傅云宪，又问一遍：“到底走不走啊，给你找妞你还婆妈，是不是男人？”

傅云宪低下，将许苏抱起，温柔吻他挂着泪的角。

许苏冲了澡，耐耐心心仔仔细细，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刷得一二净，潦草拿浴巾了，就从浴室来了。他没穿来时那旧衣，也不想碰夜总会里那些看似净实则脏秽的浴袍，就这么光着，躺在了那张死宽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