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打算什么？”忉利天抿了一
茶。“我们叫了同一家店的外卖，我吃辣，他不吃，您也知
的。”阿修罗继续回忆。“送来的时候我没仔细看包装，跟他拿错了，我把他的原味汉堡吃掉了。”“啊、啊？”帝释天如梦初醒，仓皇回应。
“八杯冬季限定多
，打包带走。”前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宣布。“你
我买几杯。”男人撇撇嘴，又补一句：“少冰全糖。”帝释天正要继续争辩，只见忉利天款款走上前去，面
有成竹。“可是……”帝释天忧心忡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恋人说的呢？他从不会这样。况且我今天本打算——”
“诶？”
帝释天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绿
睛，也笑起来。“如果有，那就两杯。”“他没发现，那你也没发现？”
忉利天走
办公室，十分自然地给自己拖了把椅
，又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帝释天对面。这个时间大多数同事已经下班，没下班的也对这位神明的拜访见怪不怪：那是帝释天的“好闺
”，人尽皆知。帝释天微恼地
自己额前的
发。他想起那人低吻他的额的样，清淡的薄荷香气沾染他的鼻尖。阿修罗的睛里满是温柔
意，他怎么可以这么帅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迷人？帝释天又成了熟透的番茄。一想到他今夜会留下，他心中就像烧起小小的火苗。……
阿修罗在这个路
兜了第三个圈。“老大刚发消息，说他今天有事，让你先回家。”迦楼罗嘟嘟囔囔。“
嘛不自己说啊，非要我转告。”龙又打了个哈欠。“你还
能吃。”排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队伍七拐八拐，两个
茶狂
好者终于见到了黎明的曙光。前面只剩下一个人，大屏幕上显示限量还有八杯，加油啊为了茶！
持就是胜利！帝释天摇摇
。“多了‘限量’二字。”在想明白自己最近究竟哪里惹帝释天不开心，并组织好
歉语言之前，他还不能贸然回去见他。忉利天看了一
店里乌泱泱的人，
来的人手里多半都拿着这款限定。“比普通的多了雪
？”“你们吵架了？”
女孩
指指他的脸。“好像烤熟的番茄。”帝释天又
可见地变成了番茄，看起来不能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忉利天沉思半晌，把椅背上的外
拿起来，淡淡：“既然他今天不愿说，那就别想这些事了。”“他没发现？”弗栗多撇嘴。
帝释天搪
两句，跑到窗
跟前“散”。外街灯亮了起来，冬天的氛围在这座城市初
端倪。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今夜即将发生的事情上靠——“我只以为这家店今天的辣酱抹少了，没往这想……”
“我觉得，应该是昨天
外卖汉堡的事情。”玫瑰
在
路牙上可怜兮兮地散发芬芳，阿修罗蹲在它旁边，对弗栗多认真分析起了帝释天生气的原因。“走吧，陪你逛逛。”创世神对他的人类闺
笑一笑。“今天洗茶新品，有什么事情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呢？”“没有吧……但他刚才忽然说他不跟我一起回去了。他甚至没有直接联系我，是托人转告的，也不说原因。”
“很抱歉这个时间把你喊
来……”帝释天拄着下
神情沮丧。“但是阿修罗今天有些奇怪。”留下好不好？不行，这句太简单。阿修罗，别走。不行，这句看起来好像狗血言情剧。今晚可以陪我吗？啊，更不行，简直就像一些不可告人的场合发生的不能播的对话。
“是的。”
小小的火苗熄灭了。
“……财宝丢了。”
“也没开空调啊。”毗琉璃晃悠过来。“这屋里有这么
吗？”锅准备起来很容易——然后跟阿修罗喝一些酒。借着酒劲，他今夜是不是就可以留他……嗯，安全措施也准备好了，在卧室左边床
柜的下面
屉。“哎，帝释天！”有人喊他。
……
“怎么了？”
帝释天愣在一边。
对他态度没什么不同，但不声不响把QQ情侣解绑，绝对有问题。阿修罗思索着
，今晚不能贸然见面！
警把手揣
兜，十一月的街灯照亮他半边脸颊。阿修罗转一个弯，在车
龙的街角看到了一脸郁闷蹲在那里的弗栗多。帝释天瞪大
睛。“你不能这样！”他分辩。“至少给后面的人留几杯吧？”龙打了个哈欠。“汉堡怎么了？”
“呃……您看起来很困。龙要冬眠吗？”
“有没有可能是有急事？”
他可太知
自家恋人是了名的是心非了。怎么说他也是跟帝释天认识了十五年有余，没人比他更会解读“帝言帝语”。说没事就是有事，说不要
就是要，说很好就是不好，所以——“冬季限定多
。”帝释天念着茶店门的广告。“它和普通的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阿修罗有一
疑惑。“那您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忙着手
的事情，放了好一会儿才吃。他咬第一的时候我已经把那份不辣的吃光了。”“然后……”年轻的
警挠了挠。“帝释天不能吃辣的，所以我把两份全都吃掉了。他一定是因为这个事情生我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