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口水的阳根,如手臂般粗长,还硬挺着。
陈放摸着肚子,叫苦道:“不行了,我缓缓,我胃里全是你的精液,又浓又稠的,我现在打膈都是你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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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辉拉过他的手让他帮自己撸,他还是希望看到自己粗壮的伟物被陈放白净的小手握住的样子。
“你可是自己说的要减肥,这流体食物可是最好的减肥食品。”
梁恬虽然自己也猜测过陈放跟陈禹辉关系不一般,如今得以证实后还是震惊无比,他两神色如常地讨论这等淫乱荒唐的事情,自然得就像日常。
邹维鸠拍拍他的侧脸,道:“小梁主任你专心些,嘴里还吃着一根就惦记起另外一根了?”
梁恬又羞又臊,周身着火一般,邹维鸠一口一个小梁主任,仿佛是在提醒他这个政府公务员正跪在一个小痞子胯下吃鸡巴。
邹维鸠也不客气,抱着他的后脑勺直往他嗓子眼里捅,两颗沉甸甸的肉卵随着挺动撞击着他的下巴。
“好不好吃?嗯?弟弟的鸡巴大不大?粗不粗?”
邹维鸠的大屌从梁恬嘴里拔出,搭在他脸上敲打,那肉根沾满粘液跟他脸一般长。
梁恬镜片上全是雾气,他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啊……哈……大……好大,好吃……”
“骚逼……”邹维鸠最是受不住这种闷骚的禁欲样撩拨,低骂一句,肉根又捅了进去,那阵仗似要捅进梁恬脑仁儿里一般:“好吃是吧?嗯?好吃你就吃得深一点儿,一会我也奖励你喝粥,我的粥也又腥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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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辉看在眼里,握着陈放的手越捣越急:“来了来了……”
“又来了?怎么这么快?”陈放奇道。
“我想着要射,就会很快。”这也是陈禹辉被陈放开发的一项特长,长期的农牛训练让他可以控制射精,如果他不想射,撸他一天一夜他也不会射,如果他想射,他能像奶牛一样喷个没完。
“我喝不下了!我肚子撑死了!”
“快,宝宝……最后一次,别浪费了……”陈禹辉掐着根本,物理上阻止抵达城门口的种子们。
陈放无奈,从桌子上取来一根吸管,对准他张开如金鱼嘴的马眼塞了进去,直至只剩一截吸管头。
陈禹辉啊了一声,浑身颤栗,食指微松,控制着浓精顺着吸管涌出,又不能太急,他膀胱胀痛,挺着下身喂到陈放嘴边。
陈放含着吸管,轻轻一吸,优雅得像是在喝什么椰子水……
太荒唐了……
“妈的……还是你俩会玩儿……”邹维鸠给这叔侄俩刺激得打了个尿摆子,精关失守,大股大股的雄浆直冲梁恬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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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恬明显被呛着了,一边轻咳一边努力吞咽,吞咽不急的哗啦啦顺着唇角往外涌,邹维鸠拔出湿漉漉的肉根,拔出时被梁恬的上唇刮了一下冠状沟,刺激得阳具猛地一跳,又飚出一大股浇在梁恬潮红的脸上,那画面淫靡至极。
今天的运动会项目结束了,学生们稀稀拉拉地涌向食堂。
金铭等到结束都没见陈千骥和陈放回来,他心里窜出无数念头,终于决定去找找。
他漫无目的地走,自己也不知道要寻找什么答案。
“哎!你他妈瞎了?”
金铭吓了一跳,原来他无意间踩到了坐在路边吃饭人的脚,连忙道歉,却见一个混混满脸不忿地站起身来。
完了……他心底一沉。
他看见对方扬起手来,金铭甚至缩着脖子五官皱紧准备迎接那一巴掌了。
“诶!别动手!”
金铭瞥眼去看自己的救世主是谁,不曾想,竟是当地有名的地痞—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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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鸿飞拽着小弟的手臂,示意他继续吃面,并给了金铭一个快滚的眼神,金铭很是不解,自己明明跟这混混并无交集,倒是他小弟帮他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