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枝被她掰下来随手丢在枕边，
已经有些枯萎了，瑟瑟皱缩着的模样倒是教柳振觉得和床上人有几分相像。他与归霞之间几次
大多是温柔而缱绻的，归霞自第一次后再上床总是小心翼翼，生怕
伤了他，何曾像柳振这般拿
仿佛要把他吞吃
腹似的气势，硕大的
毫不怜惜地
着最
的心
，两人的合
都被搅咕叽咕叽的
声。“鸾哥怎生这般
气，这就受不住了，”柳振看杨鸣鸾一副失了魂儿的模样，嘴里反反复复呢喃着什么，便俯下
去听，只听得杨鸣鸾喊着个姑娘的名字，不由得噗嗤笑声来，他还是
回见着男人被
了在床上喊自己娘
的。“我以为我能捡个漏给鸾哥开苞，没想到鸾哥早就是个被男人
熟的。”他一面说着一面弹了弹杨鸣鸾翘起来的的玉
，“听闻鸾哥娶了妻，不知是谁家
娘要独守空闺。”羞耻与背德
后知后觉地齐齐涌上心，杨鸣鸾鼻一酸，两行清泪便沿着面颊
落下来：“归霞……”“归霞，我要的不是这些。”他缓缓、却又无比认真地唤了她名字，“如同世间许多夫妻一般生儿育女，享天
之乐，但以你我这副模样，没有也不打
。我想与你共度余生，日升日落，只愿你长伴于我便够了。”思及此，他伸
手去拾起那
枝，随手
了杨鸣鸾还汨汨吐着浊
的里。他不是故意拿归霞同柳振作比，况且也……不能比。
柳振被那
又
又绞裹得舒服，下更用力，
大一
每次都整
去再悉数
，杨鸣鸾每次被撞到浑都在抖，想躲又没躲的模样犹如承了
的海棠，颤颤巍巍挂在枝，教人怜惜，却是更想撷一朵来，把玩在掌心肆意蹂躏。杨鸣鸾生下来便有女人的
，他娘原先打的是
正室夫人的主意，见他这副模样大恸之下竟得了失心疯，不久之后投死了。他爹也视他为怪，虽然依旧把他当儿养着，可也仅限于教他吃穿识字罢了。杨鸣鸾一直将自己
的秘密藏得极好。若不是遇到归霞，他原本打算孑然一过一辈，柳振目光之中情
丝毫不加掩饰，杨鸣鸾又被喂了药，他不是傻，自然知
意味着什么。柳振怕他
来杨鸣鸾要将自己
都咬断，于是只用拇指短暂地刮蹭了一下那双
低下去
住那早就
立起来任人采撷的
首，将那两粒殷红的小豆
在齿间亵玩着，杨鸣鸾先是狠狠抖了一下，随后渐渐被他得卸了力气，连绷着挂在他腰间的
亦要被柳振捞着才不至于垂落下去。杨鸣鸾离开杨家后，便在江南小镇上寻了个教书先生的差事，偶然邂逅
镖师行至此的归霞，得知对方原是霸刀弟，同自己一样因家里变故离开山庄来江湖上谋生。小镇民风淳朴，镇上有
心大娘见两人郎才女貌十分登对，便张罗着给二人媒。“别、别再
了，要坏掉了……”里最
柔的一
分被霸刀不住撞，长歌被过载、的快
得呜咽泪，被开了了只能堕落情的渊里去。更何况、柳振还伸一只手
挲着他方才一直未曾理会过，只被男人了几回便不争气断断续续吐着的，“——柳振！”“柳振、放、唔、放开——！”
柳振
得又急又多，杨鸣鸾被激得一打哆嗦。连日来的疲惫终于累积到极限，他着泣音喊柳振的名字之后终于昏倒在人怀里。柳振将他放到床上，却瞥见床畔还有杨鸣莺之前留下的半支海棠。“柳振！哈啊……给、给我放开……”
杨鸣鸾哭笑不得，他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
难言之隐如实相告，却未成想，归霞竟有着和他一样的——只是她样貌柔和更像女儿，再加上在霸刀时曾过本家小
的侍卫，便一直女打扮。“鸾哥，睁开
睛看看我，”长歌自被柳振抱怀里便像没骨似的挂在人上，柳振一手扶着他腰，一手托住他后脑，将那乌发
得凌
，“唤我名字。”果然能刺激到男人的总归还是床上那
事，闻言杨鸣鸾剧烈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蹬胡之间真教他一脚踹在柳振两之间，柳振啧了一声，手指从他里来换上自己的，毫无怜惜地
住人
骨长驱直。醒来后归霞望着杨鸣鸾一
的斑驳痕迹垂下眸不敢多看，她咬着嘴，生怕杨鸣鸾说要与她和离的话来。然而长歌却温柔地替她梳理开晨起后杂的黑发。杨鸣鸾未曾受过这般激烈的情事，杨鸣莺给他喂的
药此刻仿佛
他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能受到令人颤栗的快。他试图把自己蜷起来，柳振却不许，于是他只得捂住自己小腹发断断续续不成调的
，无助地任由那令人恐惧的愉将自己抛上巅峰——倒是归霞一直自责未能尽到妻
的本分，竟是趁一次护镖时向开楼的雇主讨了些闺房秘药，又将自己
得酩酊大醉想同他圆房。然而
差错她竟是将自己当作男，反倒杨鸣鸾成了被圆房的那个。柳振嗤笑一声，两指并拢毫不怜惜地
他里。早已饥渴难耐的媚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违背主人的意愿将闯来的指节
了又。柳振在他内肆意搔刮着，不由玩味地挑了挑眉。量着他两
之间那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地。“啊啊啊——！”柳振力气大，几乎是握着杨鸣鸾的腰把他抬起来钉在自己
上，杨鸣鸾虽然不是，但他窄，倒也不像是经常被使用的。柳振勾
一笑，又小幅度地撞了撞杨鸣鸾的，“倒是情。只可惜，鸾哥这副……也并非那般忠贞不二，是不是？”“我不是耽于情事的人，但归霞喜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他又
：“鸾哥不如来当我的娘，保证令你比给别人相公舒服。”柳振突然狠狠掐住藏在长歌两
里的珠，杨鸣鸾惊叫一声，竟是从合断断续续涌淡黄
的
。只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莺莺说得没错，他想，果真是人比
。他替她拭去悔恨的泪
，杨鸣鸾尾细长，眯起来时有微微的笑纹：“所以不用觉得难过，当然……你若想些什么，像现在这样，也很好。”两人皆自觉不容于世，却又同病相怜，如此相依一世倒也不差。于是便如世间所有平凡夫妻一般结了红烛拜了天地。归霞似乎是从前受过刺激，对自己
多有芥
，
房烛夜不愿与他行事，杨鸣鸾也不
求。二人琴瑟和鸣，日安乐满他便觉此生足矣。杨鸣鸾闭着
不发一言，只默默泪。他虽然有着这副畸形的，但在今日之前，却从未负过归霞。杨鸣鸾还记得，他彼时向归霞说的，我不是耽于情事的人。然而现在这个，在别的男人
下
连连，大张着双任人的又是谁？似乎是察觉到他还有力气想些别的，柳振将他双
拉得更开，下动愈发用力。他凑到杨鸣鸾边，似是要吻他，然而杨鸣鸾在昏沉
中尚且余留一丝力气狠狠咬住嘴，甚而有断续的血线从牙尖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