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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反击

成为酒吧的驻场乐团後,成员们b以前变得更忙。除了平常上课的时间外,基本上都是窝在练习室里创作歌曲,有时是团练,有时则是个人练习。

新酒吧的老阔娘大概是玩结他的人,她偶尔会指导高宏浚指法和各式各样的演出技巧,让人不禁好奇她的来历。她也从来没有要求乐团演奏什麽,反而给予他们很大的自由,只要不是曲风不是过於偏激、猎奇,她都可以接受。

乐团自知自创歌曲不多,所以大bu分时间都在翻唱别人的歌,偶尔会加cHa自己的歌曲,一个月亦只有一次是完全演奏自创歌曲,没想到老板娘居然是完全没问题。

除了老板娘外,潘靖晴也算是乐团的缪斯,张佑京所写的情歌,基本上都是与她有关的。例如《跟踪者》这首歌,是说他每天都在心上人工作的地方徘徊,只是为了偷偷见她一面;《牢笼》这首歌,是说自己彷佛已经被喜欢的nV生囚禁着。还有一首《错T》,是指两个X格、兴趣、喜好完全不同的人也是可以待在一起的。

虽然潘靖晴一直没有明说jiao往的事,但她只要是休息日,便会来到练习室陪张佑京,一边听着他的音乐,一边安静地设计着充满个X的衣服。

乐团每次演出的服装,主要是在潘靖晴工作的服饰店买。成员们的衣服,是她亲自pei搭的,她有时还一手包办熨贴字样、裁剪加工等等,俨如乐团的形象设计师。只是因为工作关系,乐团开始表演时,她还没下班,故不能再为成员们化妆。

不过潘靖晴似乎仍想为乐团尽一分力,她叫成员们先买眼罩,自己为他们裁剪加工,如果真是赶不上的话,她会叫他们直接挂上太yAn眼镜,反正只要看不见眼睛就好,毕竟他们的样子残得可怜,因此乐团也有「盲团」的别名。

为了突显主唱张佑京,潘靖晴还送了自己那支鲜红sE的chun膏给他,让他自己涂上sE就好。

潘靖晴当初的想法是没错的,形象真的很重要。「空」那夸张妆扮与其他有实力却欠缺包装的乐团截然不同,让不少酒客留下了shen刻印象。久而久之,乐团的自创歌曲愈来愈多,大多以「梦想」、「Ai情」为主题,而且他们的演出愈趋成熟,也开始出现了乐迷,总算是有一点名气了。

只是没想到这麽努力,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这三年来,乐团除了酒吧的演出外,他们还会录制样带,寄去唱片公司,希望得到唱片制作人的垂青。可惜,唱片公司并不接受他们的音乐,认为与主liu音乐大相迳ting,唱片不能大卖。

而且,「空」演出时那浮夸张形象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大bu分人只留意他们的外表,却忽略了他们的音乐,甚至还被其他有点名气的乐团点名攻击,笑说他们是「一堆只懂谈情说Ai的盲人」,gen本不知dao摇gun是何物的「垃圾乐团」。

这番言论的确惹怒了乐团的众人,可是他们却意外地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专注地zuo好自己的音乐。乐团如此安静,除了熟悉他们的人和Si忠的乐迷外,大bu分人都以为他们怂了,纷纷嘲讽他们、离弃他们。

直到某夜的演出,乐团迎来了重大的转捩点。

这天下午,知dao乐团会发布新曲的潘靖晴,竟一反常态,特意请假过来,为乐团的众人化妆和整理服饰。张佑京事前并不知dao她会过来,所以看到她的出现,他感到很意外。他走到她的shen边,好奇问dao:

「你怎麽来了?」

「我来为你们化妆。」潘靖晴一边向张佑京展示自己的化妆箱,一边说出自己的目的,「既然你们决定今晚要以歌曲反击,我就有责任去弄好你们的造型。」

「你怎麽知dao我们要反击?」张佑京很错愕,明明自己没有跟潘靖晴说过这件事,她怎麽会知dao?

「我说的。」

突然有把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张佑京回tou一看,便看到杨一朗正在走过来。像护着心Ai玩ju的小朋友般,张佑京转过shen来,把潘靖晴护在shen後。杨一朗看到张佑京的动作,笑dao:

「别jin张,就算你不说,晴晴早已告诉我,你们在jiao往了。」

张佑京回tou看着潘靖晴,只见她点点tou,表示杨一朗说的都是实话。

「既然他们点名评击我们,即是我们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不理会张佑京的臭脸,杨一朗继续说,「那我们就更加要全面地反击,不止是歌曲,连外表也要令人震撼才行。」

个中dao理,张佑京当然明白,他只是不甘心为什麽他会不知dao潘靖晴和杨一朗有联系而已。

「好了,去化妆吧!」老板娘走了过来,拉走潘靖晴,并在张佑京的耳边小声说了句,「今晚很重要,别坏了事。」

张佑京看了看老板娘,虽然不明白她最後那句的意思,但让这小小的情绪破坏了今晚的演出的确是很不值得,毕竟他也很喜欢「空」这个乐团。

晚上时分,酒吧开始热闹起来。这里有很多熟人,也有不少以前从未见过的人,只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跟老板娘热情地打招呼,似乎是冲着她的面子而来的。

临近表演时间,成员们走到台边,准备上台表演。此时,老板娘竟然拿着一篮啤酒,走到乐团那边,放下狠话:

「喝了之後就给我一个超bAng的演出,不然你们以後都不用再来了。」

高宏浚第一个拿起啤酒,大口大口地喝下去,大概是觉得自己shen为老板娘的徒弟,不能丢师父的脸吧?看到高宏浚如此豪迈,大家互相看了看,也跟着拿起啤酒喝下去,为自己壮壮胆子。

「是时候了。」作为团chang的杨一朗,用最简单的句子为大家打打气,「加油。」

其余成员也和应着,然後一起上台,拿起自己的专属乐qi,开始这夜的表演。

张佑京上台後,拿起了麦克风,说了一句「我们是尘世间的垃圾乐团,不喜欢我们的可以不听我们的歌」,随即音乐响起,他开始演唱乐团的新歌《尘世间的垃圾》:

「样子安祥坐在垃圾场

看着你从远chu1缓慢走向

明知dao却不作声响

没有发出任何嘶吼

竟也没有逃走

是否觉得很奇怪为什麽会变得没有情感

没有情感啊

这个肮脏世界说话玷W语言

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匆匆一眼就已经明了……

我能见到你的chun

我能听到你在笑

我能感到你的恐惧

为什麽会这样?

没声音没情感没遗憾

漂dang在睡梦中的灵魂

没声音没情感没遗憾

存在於尘世的Si神

不需言语只需一眼……

没有声音缓慢Si去

没有情感缓慢Si去

没有遗憾缓慢Si去

怎麽会这样?」

一改之前liu行摇gun的曲风,这首歌的旋律明显b之前华丽,却不失y摇gun的X质,再加上张佑京歇斯底里的叫喊,即时燃起现场气氛。

不同於以往的表演,乐团这次可说是火力全开。他们一连表演了几首快歌,把以往的歌曲重新编制,旋律方面b以前更丰富、更华丽。到了演出的中段,高宏浚演奏一些乐句时,更会放下手上的电结他,改用木结他,为演奏增添质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liu逝,表演迎来了最後一首歌——《茧》。这也是一首新歌,更是乐团之前从未演奏过的曲风——重金属。

张佑京改变了原有的唱腔,一来便开始饶she2:

「诞生於世上没有人欣赏只会徒添感伤

人总有趋光X你也是这样吗?

漆黑中的血红光亮得令人惊讶

不闻不问jin抱翅膀

愈靠愈近透lou光芒

层层叠叠声哑心盲

冷冷清清」

之後没有停顿,直接换上正常的唱腔来唱:

「shenT缠上了白丝闭上了双眼

声音逝去饰演着哑ba

内心清楚喊叫着自由

啊感受到吗?啊」

极度凶狠的音乐,掏心掏肺的撕喊,唤醒了观众内心shenchu1抑制着的野X。观众们或有摇tou,或有摆手,无不全shen心地投入於音乐节奏中。

看到在场人士热烈的反应,老板娘lou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一口喝下手中那一小杯的龙she2兰酒,随即han一han柠檬,喃喃地dao:

「他们zuo到了,很快他们就会看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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