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可爱的、哪怕痴呆懵懂也粘着他不放的小宝贝。
叶清霜倏地笑了,泪水滴在陆鸣脸上,砸得乖宝宝软软地叫了一声。
“小坏蛋,”他弯腰亲了亲陆鸣的额头,轻声说,“爸爸没事,只是想你了。”
“叭……”
鸡巴套子听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委屈地贴在他胸前,馒头穴红肿得像发情母畜,黏黏糊糊吐着淫水,滴在他浓密的阴毛上。
大阴唇被迫压着阴阜阴毛,可能是痒疯了,窄腰努力挺动,想用逼套他的鸡巴吃。
没有四肢的健壮身体扭来扭去,可笑又可悲。
“叭…!叭——”
娇气小婊子本质还是一样的,被操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他不操了,又贱兮兮的主动求他。
叶清霜不舍得再扇儿子巴掌,只得捏了捏年轻稚嫩的脸蛋,慢慢平复疯狂的毁灭欲。他的手往下滑,食指挑逗扫弄勃起的熟妇奶头,时不时连着肥乳晕一起用力捏紧,把乳尖玩得像等待挤奶的雌牛。
“咿咿!”陆鸣吐出舌头,淫穴吞紧鸡巴嗦含。突然,雌性小尿眼喷出一股细尿,淅淅沥沥浇在叶清霜的阴阜,顺着紫黑卵蛋往下滴。“咿呀——”
“哦……”热乎乎的、散发出淡淡骚味的尿液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丝毫不嫌弃,反而性欲勃发,丑恶骇人的大鸡巴跳动几下。他低着头,把人棍少年从雄茎上举起来,艳红色的逼肉夹得太紧,被鸡巴柱带着强行扯出来,黏黏的被迫吐出大鸡巴,害羞的一点点缩回肥逼。
叶清霜握着儿子的腰,只留小半鸡巴插在逼里,垂眸欣赏细尿喷在他下腹的模样。
“咿呀呀——!叭……!!”
“小肉套,子宫是不是也要被爸爸扯出来了?”叶清霜耐心等待儿子的肥逼放尿,笑着说,“好可怜。”幼嫩子宫被他操成了破袋子,肉环紧紧箍着龟头下缘,他甚至不敢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
热尿断断续续泄了几分钟,他举着儿子抖了抖,把雌穴残尿滴干净,废物小鸡巴干干净净,跟着上下甩动,软软地砸在嫩卵蛋上。
浴室门开着,他倒不担心儿子着凉,可这具新生的破碎肉体太脆弱,总不能像以前一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叶清霜把儿子放在浴巾上,大手抬起腰部,避免撞到被截肢的部位。他的鸡巴猛地全根捅入,白皙窄腰快速挺动,以“正常位”操干肥嘟嘟的紧致嫩逼。
“啊、啊——!!啊呃呃——!叭…咕……!”陆鸣皱着眉,胡言乱语淫叫着,听不懂到底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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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总是夹着腰的大长腿消失不见,空荡荡的,让他很不习惯。
“宝贝…宝贝……”叶清霜凝视陆鸣,眼神是从未显露过的深情。他忍了又忍,终究道出曾经没能说出口的爱欲,“爸爸爱你…只爱你!”
“叭、叭——!!”
他俯身吻住儿子咿呀乱叫的嘴,雄根埋进最深处,憋了四个多月的浓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灌满幼嫩小子宫。
“呼……真爽……”男人享受了一会儿热乎乎的精袋,慢慢拔出半软雄根。“从没操过这么紧的逼。”
如今陆鸣傻了,他才得以露出些真我:不必担心吓到儿子,也不必时刻维持着“父亲”应有的稳重成熟。就连这些不干不净的感叹,小醋精也是不喜欢听他说的。
“叭……”
叶清霜看着几近晕厥的陆鸣,明知小家伙不会再和他闹,还是说:“爸爸道歉,爸爸答!应过你不会再说这种话。”他抱起陆鸣,任由浓精淫水滴落,转身回到浴缸前,“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试试水温,又放回些热水调节,抱着儿子坐进浴缸,一边洗澡一边温柔哄着。浴室白雾弥漫,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荡漾着浓浓温馨。
半个小时后,叶清霜抱着干干净净的陆鸣回到卧室,帮着穿上定制的“婴儿棉衣”,扣好小扣子。棉衣布料是他精心挑选的,又厚又软触感舒服,透气不会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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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婴儿服,其实很大不同:四肢部位没有袖子,像襁褓一样缝了起来,独独在下体开了一个大口,让小孩子的私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