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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确来说是大学毕业之后。而且是——一见钟情，对他的一见钟情。

这两个地方唯一的共通也只有“故乡”了吧，他和我的。

味平平淡淡，油甚至不是用好的，有想某人“特供”的布朗尼了。

“好，等着我，上就来。”

最后一甜品结束了饭局。为了追忆往昔，选了个和当时样式差不多的纸杯糕，上放了每个人的名字。

“莫医生……漂亮老婆，我好想你，我好喜你哦。”

对方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戒指？”有耳尖的听见了，过来问。

“你在哪？”莫弈有些愣住了，“你喝醉了，我这就来找你。”

“订婚了。”我笑着并不存在戒指的左手中指。

“你总是喜带着撒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游戏输了就酒。

“我家莫医生……”有人读来了，“不是我说，真有你的。”

其实也是有有趣的，比如说莫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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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

我听见自己这么回答着。

我对着手机的话筒说话，声音不轻不重。

路上满是积，车怕是又要清洗了。

大的玻璃窗布满了雨丝，像是北边国度的玻璃彩窗。但从质地到外形，两者完全不像，唯一把他们串起来只是我这个人罢了。

我想我是醉了。

扑克玩鬼牌，区别于明码标价的“鬼牌”，这玩法是去大小王，从剩下的牌里随意一张来压着放到一边，在游戏结束之前，谁都不知是哪张落单。

“人家那是中就在一起了的，你这起码大学了吧。”

“灵魂。”

夏季的雨。醉意和雨一起发酵，直到把我淹没。在雨中，我的意识开始四游走、飘，去寻找一栖之地。

“也不算早了吧，”我认真思考了一下，“我们班不是已经有结婚了的吗？”

电话挂断后，边的小妹看不下去了。

那莫弈呢？他肯定不可能没听来，只是他从来不会说——他不得我永远用这亲昵的语气喊他，就像我永远喜他面对面环住自己一样。

我能受到他离开前台，走向侧厅的电梯间。

“……是你能说来的话。”

我不清楚我现在是哪。

“对了，朋友圈应该还有留念，我翻翻。”这话一说，她们也都翻起个人空间来。

04雨夜之雨

小小私心罢了。

因为我在听他们唱了半个小时、到自己的歌后，打电话给莫弈让他听我唱歌，唱的还是《情买卖》。

然后听到从电话另一端传的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动了。

地早已知会过他，我能听到他询问前台，今日同学聚会是在哪个厅，聚餐结束后又去了哪。

十年时间匆匆而过，中时期的同学在毕业之后删了近一半，有些人也不怎么看大家常用的件，知我订婚的只有那几个。

语气这事情，自己受不来，要不是他人提醒，我肯定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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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弈，你听我唱得好不好听。”

运气不佳，玩的人随着手中牌的清空陆续结束游戏，到最后只剩下我和另外三位留着。最后那张“鬼牌”剩到了我手中，是一张红心六。

六是我自封的幸运数字。

熟悉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我看了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

饭局过后，楼上就是KTV，还自带简略“游戏室”。我们无所谓，只要是个地方就能玩，更别说这里有围着的沙发和茶几。

就像是，斯沃尔特和江南。

其实还有另外的答案，但是我只想说给他听。

“见起意。”

“哦，那蔷薇小说是哪里错了。”

“没戒指嘛？”她看我两手空空，不由得发问。

“就在酒店。”

扑克、飞行棋、三国杀、UNO……基本上一桌一个局，或者随意凑几个人一起。

人生目标。

酒品尚可，我从不喝到断片，每次在走不了直线之前就去某个地方蹲着了，除了话有多。话多，有时是真的想说话，有时就是装作自己在耍酒疯说一些平时有损形象的话。

“你说错了，莫弈。”

就像是……算了，别想他了，我这么劝自己。别想莫弈了。不过就分开这么一会，至于吗。

“还在酒店？”

“你应该问你的未婚妻在哪里。”

雨还在下着，夏日的雨，不闷。

就算游戏玩得再好也难免会有输的时候，输便喝酒，喝得不行了就去k歌。更何况是运气游戏。运气守恒，多赢少输，已然是赚了。

“没有撒。”

于是心满意足喝了那杯红酒——要是兑雪碧味会更好，我这么想着。

“遇见喜的人，他求婚我就答应咯，不然呢。”

然后下钮，电梯上行。

我从沙发上起，有晃，刚刚和我聊天的小妹扶了我一下。

饭局上大家拘谨了不少，相比于十年前的我们，难免的。

“圣人之生也天行，其死也化”，我想我勉算半个圣人。

“我们都以为你不会这么早结婚的。”

“有吗？”

尘埃落定前每个人皆有可能。

“是。”

“放家里了，再说同事都知的。而且，工作中不那枚戒指比较好。”

“喜他那张脸，金睛多好看啊。”

同学剪的视频依旧在大屏幕上播放，和着当下最时新的曲。大家从她要素材开始就预料到了。无非是生活、工作、家，三一线，无趣得很。

我也不知我是不是醉了。

我发朋友圈发得勤快，一天之内能发个五六条，然后定期清理一些，把有价值的留下来——比如说纪念某件事情的照片、纯文字的长篇大论和莫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