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稍微等等——」

下一刻，她竟然将电话挂断了。

我竟然松了口气。

少nV的视线转向了我。

「是不知道和她聊什麽了？」

「……大概。」

「我想亦步不愿瞧你这样，虽然她连这点都不会明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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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麽……自己没有将她的话听进耳朵，所以只是想着如何敷衍过去——

「我明白。」

被她看穿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你没明白，」

李瞳离得近了些，大概是想看清我现在的神情，也许她只是想让我专注地听好接下来的话，「不管被尧叶那家伙说了什麽，你都只要坚持做你想做的就好。」

「……我想做的？」

「嗯，对啊，你不一直是这样做的吗？」她对着我微笑起来，「我问过你很多次的，也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论你想做什麽，我都会支援你的选择，我想亦步她也一样。所以，用不着顾虑的。」

「……」

我该回应些什麽？

思绪的被突然而来的信号所打断。亦步竟直接用预设的通讯程式来联系了过来。

「怎麽了？」

「不……亦步她……」

「啊，接吧，估计她是找到什麽办法了。」

手指收放，用以通信的视窗便打了开来，浮现其中的是那幅许久不见的面容，留意到我之後，立马露出了些欣喜。

「果然还是要这样亲眼看到才好呢。」

「嗯……很久不见了。」

「啊！你们两个都打得这麽Sh了，怎麽不找件衣服换啊？」她的视线隔着拟真镜头，来回端详着这一边的我俩。

我也在看着她。

简单梳理搭在一侧肩上的黑sE长发，那带着几分疲惫却又似乎怎麽也想坚持下去不打瞌睡的眼睛，身上的白sE大褂下是一件浅灰sE的衬衫。

手旁的白sE咖啡杯空了一半，身後的这间屋子是如此的昏暗，以至於除去她略消瘦的面庞之外我什麽都瞧不见，可又隐约听得到某些不知名器械运作时的声响。

2

离上一次如此见面是什麽时候的事了？我猜没有过去多久，却怎麽也没办法想起具T的日子。

「你也要我们有得换才行啊，」一旁的少nV凑了过来，「说起来你这麽联系过来不怕被发现？」

「这倒没关系，这个通道是沿用之前那台电话的，况且现在你们已经在集中区里了，用一下通信视窗也不会有问题……b起这个，你们还是快找件衣服换吧。」

「所以说没衣服啊。」李瞳耸了耸肩，「要不你寄两件过来？」

「也对，你们等等，我这就……」

「我开玩笑呢！你倒是笑笑就好了啊！」

原来是玩笑，虽然换来的是亦步错愕的神情。

「诶……我觉得寄点衣服……啊，对……如果寄东西的是AX的话就被发现了……」

「做事之前你倒是先想想啊，你可不像是会犯这种错的人。」

「抱歉，最近老是这麽欠考虑。」

2

「偶尔也早点下班呗？也许是加班过劳？」

「诶！不会吧？明明以前也是这样作息的……」

「疲劳日积月累的话总有一天会垮掉的，偶尔给自己放松下不也挺好吗？」

「啊……有机会的话，再说吧。」这幅笑容里有着几分对李瞳关心的感谢，更多的却是不知缘由的无可奈何。

是在为了什麽而如此忙碌不停的？身为管理人的她，本就只需要做些调整类的工作……难道我又是在心知肚明地问出这种问题了？原来我是明白答案的吗？

「那个……」

注意到的时候，声音已经从喉咙钻了出来。

明明连说什麽都不知道。

她们俩的对话停了，视线因此朝了过来。

「怎麽了？Lim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