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感知到触手是怎样伸进来的,好似联通了他的神经,把肉穴内的情况显示给他看。层层叠叠的软肉规律收缩,像一张不知满足的小嘴,一圈一圈稍稍的环形棱搜刮着触手上的粘液,肉穴内蓄了
一层又一层滑腻腻的液体,除了咕啾咕啾的声音外还有插入时噗叽噗叽的撞击声。
他的手臂被触手吊起来,身体被顶撞得摇摇晃晃,双腿承大字形掰开,有些细小的触手甚至穿梭在他脚趾缝里,粘粘滑滑,微凉的温度让脚趾蜷缩起来。半软地性器仍旧被缠绕着,那些触手向小蛇一样绕着性器不停撸动。
还不够,这点甜头怎够让血瘤饱腹?
血瘤张开口器吮住叶无笙后颈一块皮肉,细小的尖刺扎进去,沁出一小片血珠。随后,口器顺着脊柱的弧度向下,竟是雕成了一幅诡异的图,如果叶无笙看见的话他一定可以认出——这是雷域大泽的路线图。
叶无笙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梦寐以求的路线图,能一举剿灭血瘤的关键,就这样被堂而皇之的刻在了他背上,而他正被血瘤肆意侵犯玩弄,自顾不暇。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刺痛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烈的胀痛,一枚又一枚圆润的卵被排列在肉穴中,几乎快有少女一圈的大小,嫣红的媚肉被扯出一点翻在穴口,周边还沾了一圈白腻腻的粘液,淫靡又色情…血瘤像是终于满意了,缓缓将触手缩回皮囊里,又变回了柳戚言的模样,神色如常,与刚刚判若两物。
叶无笙全身脱力,几乎抬不起手来,每挪动一寸就感觉体内的卵在乱动,顶撞拉扯着柔软脆弱的内壁,小腹微微隆起的样子像怀孕了五月有余他想把卵排出来,但那卵表面光滑,却像有小钩子似的紧紧卡着内壁。
“哐当”一声脆响,剑鞘落地,长剑裹挟着凌厉剑风直至面门,柳戚言鬓角发丝簌簌落地,剑刃底在柳戚言喉间发出一声挣鸣,震得叶无笙虎口发麻。
“大哥,你想杀我?”血瘤表面神色凄凄然,唇角却是微勾的。他喉咙间确实割开一道裂缝,露出来人皮下绛紫色的表皮。
叶无笙抿唇,面色不善的与他僵持,手轻颤着却仍旧抓紧了剑,他不敌血瘤,也无法叫人来援,稍有决策上的任何不顺,便要诸多藏剑弟子与他一同陪葬,或是要同他一样遭受屈辱。
血瘤动作极快,几乎是瞬间便捏住了叶无笙的手腕,充满色情与暗示以为的搂住那红痕遍布的腰。
“你想杀我,我却不想杀你。”末了还轻轻按了一下叶无笙那隆起的小腹!叶无笙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诸多不适,将剑刃向血瘤表皮内嵌入三寸,向内斩得越深,阻力也就越强,叶无笙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双目赤红,满是憎恶。这一剑一定要斩断,为了那些被血瘤操纵的挚友,也为了柳戚言,更是为了他自己。轻剑不及重剑那般凌厉,他几乎要捏碎了指骨,莫约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叶无笙感觉到那份阻力减轻了不少。
他左手握住右手,双手发力,竟是以轻剑使出了山居剑意,刀锋一旋将那血瘤的脖子削断了。血瘤人首分离的一瞬间,叶无笙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慌乱的呢喃。那是柳戚言的声音吗?颤抖着喊着:“阿笙…?”
那颗人头咕碌碌混到他脚边,面容还停留在迷茫与呆滞的状态,被血瘤寄宿的皮囊没有血,只有半透明的截面,类似于某种凝固的膏体。叶无笙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拖着疲惫不堪的赤裸身体,紧紧抱住了那颗头哭嚎,那悲恸的声音肝肠寸断,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
“戚言!戚言!戚言!!”
少时好友最后清醒的那刻,竟是死在了自己的剑下,这无时无刻不折磨着叶无笙,午夜梦回时,他又是否会入梦来索命?叶无笙情愿他来,总比在千千万万个夜徒留他自己悔恨要好。
他替至交好友阖上了眼,像哄师弟师妹睡觉似的吻了吻柳戚言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