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那个本来是这几个的跟班,见状大叫一声,「不要打我!」
就飞奔着逃跑了。
一护看着倒了一地的家伙,笑了笑,「还找我麻烦吗?」
「你、黑崎一护,你完蛋了!你打架斗殴!你会被社团开除的!」
「有证据吗?这里可没有监控,毕竟是你们特意选的。」
1
「我们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哦?那你们自己好好看看吧。」
几个人掀开衣服一看挨打的地方,连青紫都没有,都错愕了,「明明很痛!是什麽妖法!」
「没有证据,你们想诬告可不行哟!」
「哇啊!妖怪啊!」
几个人被这诡异的情形吓到了,惨叫着跌跌撞撞跑了。
「妖怪?哼。」
一护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了白夜的包。
「呃……」
面对着白夜清澈的视线,他才反应过来一般地僵了。
1
「白……白夜……」
他开了口,几分忐忑的,「你没吓到吧?」
白夜摇摇头。
「你会怕我吗?」
「为什麽要怕你?」
「我打架了,还吓唬他们了。」
「你保护了我。」
白夜扬起脸,看向一护的眼睛里毫无畏惧或者疑惑,就像水一样清澈,星星一样明亮,「刚才,你一步都不肯从我前面挪开,一直,挡在我的前面。」
他弯起了嘴角,「你保护着我,我很高兴。」
那是一个什麽样的笑容呢?
1
就像是一缕清冽明净的月光,从他的唇角,跳跃到了眉梢,温柔地摇曳着,又化作无数的烟火,盛开在了他的眼睛里。
「你笑了……」一护呆呆地看着,屏住了呼x1。
「从今天起,一护,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这麽认为吗?」
「当然可以!」
一护大声说道,「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翌日那几个果然在社长那里告状,但是他们没有证据,没有伤痕,社长浮竹十四郎是个正直的三年级前辈,他很快打发走了那几人,然後叫来了训练刚结束换好衣服的一护。
白夜也跟着来了。
浮竹开门见山,「黑崎,你知道刚才那几个人说你什麽了吗?」
一护挺直了脊背,「我跟他们是发生了一些口角,但并没有打架。」
「我看他们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啊,很有手段嘛,小子。」副社长京乐懒洋洋地道,「打架的话要被社团开除的哟!」
1
「黑崎没有。」
白夜坚定地开口,「我作证,他昨天好好的回家了。」
「哟,友情深厚呢!」京乐吹了一声口哨。
浮竹咳了一声,「好了,京乐,」然後转向一护两人,「黑崎,既然没有证据你打架了,那麽我不会追究,不过……」
一护以为他要告诫自己几句,然而他说的是,「我希望希望你好好Ai护自己的手,毕竟b赛就要开始了。」
一护顿时觉得这位社长倒是个有趣的人,「我明白了,浮竹前辈。」
「那麽,你们回去吧。好好训练!」
「是!」
两人出来,过了关似的齐齐吁了一口气,然後对视着笑了起来。
一护啪的搭上了友人的肩膀,「想喝N茶吗?我请你!」
1
在一护的观察中很少跟其他人有肢T接触的白夜却对他的g肩搭背毫无抵抗,身T放松,「我要百香果的,不要N盖,不要太甜。」
「嗯,没问题,你喜欢清爽的口味嘛,这倒是跟我哥哥挺像。」
「你哥哥?」
一护就哈哈笑了起来,「嗯,我哥,我的剑道就是他教的,每天早晨都要训练呢!」
「你是说,你早晨在家跟你哥训练,然後再来学校训练?不累吗?」
「不累。我哥哥可厉害了,单独指导呢,别人求也求不来的。」
「他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