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的声音好像比平时要沙哑一些。

解雨臣的结轻轻动了两下，主动伸手搂住了黑瞎的肩膀，一副任人鱼的样，黑瞎立刻把信息素释放来，解雨臣的脸一下就红了，不自觉地扭着腰缠上去，Alpha的信息素跟药似的让他神魂颠倒，更何况前这人还是黑瞎，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渴望，想要黑瞎狠狠他，把他钉在沙发上，肚里满……

黑瞎了他后颈的，又问他害不害怕。

解雨臣迷迷糊糊地，自觉把分开些，方便黑瞎把手探来。

“嗯。你是知的，我从小就明白害怕没有用。”

黑瞎还嫌不够，一边着解雨臣的一边说：“儿，说说为什么喜我这样。你当真恋疼？还是单纯喜我对你动？”

“你喜？”黑瞎笑了笑，低吻他锁骨。

这边解雨臣想得远了难免走神，黑瞎低咬了咬他起的尖，解雨臣吃痛，立刻回过神来，有不好意思，讨好似的夹了夹后面，黑瞎问他刚刚在想什么，他这会哪敢说实话，摇摇说没什么。

黑瞎一把抱住了他。

他以前以为跟Alpha和下斗受伤是一样，痛苦是常态，因此足了心理准备，黑瞎偶尔凶狠的那一面时他反而觉得轻松些，要是每每都温柔似，他就会觉得不太真实。但总归他们俩在这件事上还算契合，否则也不会住在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这么久。黑瞎帮他纯是看在两人的情分上，解雨臣平生最讨厌欠别人的，但是欠钱好还欠人情债可不容易还，本来想着能想办法治好他的睛，现在看来机会也是渺茫，若是转而寄希望于孩，一方面对孩也残忍，另一方面他现在的状况真不知能不能怀得上，就算怀上了，也不一定就能把孩平平安安生下来……

解雨臣笑了笑，勾着黑瞎衣领：“我看真正害怕的人是你吧？”

黑瞎倒是悠闲，反正味已经送到嘴边，吃到肚里是早晚的，细嚼慢咽才最有滋味，于是又细细地磨上一会儿，等解雨臣那透了才肯到底，解雨臣被他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捂着脸小声。

解雨臣羞得简直想遁地逃走。

“别问了，我不知……”

“反正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

黑瞎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小心一，尽量不把你疼。”

上直冒汗，只好把衣脱了再跟黑瞎作一团，黑瞎当真没急着那事，搂着解雨臣一遍一遍的亲，解雨臣见他没动真格也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居然打起了瞌睡，于是抱着黑瞎的胳膊就要睡。黑瞎也是哭笑不得，但看他累成这样也不忍心打扰，便由着他去了。

解雨臣反倒说：“没关系，把我疼也没事。”

“如果我说这次有用呢？”

解雨臣莫名其妙的问：“害怕什么？”

“知你还拱我的火？”

黑瞎让他两曲起来，腻的小承，黑瞎今天好像耐心特别足，每一下都得很慢很，每次解雨臣想躲都被拽了回来，他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应该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黑瞎一边他一边说：“非要让我严刑供是吧？”

“解总仔细说说呢，喜我怎么你？”

“乖……”

从前他没碰上黑瞎的时候，解雨臣对自己的总有陌生，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想起来这是他自己的，黑瞎只知他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但是并不知那些东西都是哪来的，以前刚下斗的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又碍于当家的份总要走在最前面，如此也就难免受伤，最要命的一次是让箭簇生生打穿了肩膀，差丢了条胳膊，这些他从来没跟黑瞎讲过，他知黑瞎一定也经历过不少命悬一线的生死关，聊这些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解雨臣骂他明知故问，再不肯开，黑瞎已经尝到了甜，得寸尺的分开他的，只去一反复地磨，那东西似乎比平时更更，解雨臣浑燥，叫他别玩了赶办正事。

解雨臣的脑早就不转了，想答也答不上，黑瞎今天耐很足，一直吊着他胃不肯动真格的，他这早就习惯了那淋漓尽致不死不休的，哪能满足于这么细长的路数，难受得眉皱，黑瞎脆改变了策略，用手帮解雨臣抚前面，果然很快就见了成效，那在他掌心里竖得老，解雨臣一腰就一，前面的满足反而让后面更加难过，黑瞎却一动不动，就是不肯给他，解雨臣急得圈发红，也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集中降智，总之脑一就对黑瞎说：“你知我为什么想被你疼吗？”

“怀孩会很辛苦，你真的不怕？”

“瞎，你要相信我。”

“我好奇啊，想看看你生气的时候到底能有多猛。”

“儿，醒了？”

“那你知该怎么惹怒我吗？”

过了十二解雨臣突然醒过来，窗外烟放得正闹，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看黑瞎的胳膊正搂着他，再往下看，自己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让人给扒了，下光溜溜的，黑瞎的手正不安分地摸着他，得他很快起了反应。

“是，我很怕你事，非常怕。”

解雨臣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还是说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