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舒服。”他恶意地捏了捏倾奇者柔软的臀肉，引得男孩失声尖叫起来。

“然后你要亲他，用你那张小嘴含住他的嘴，用小舌去舔他的嘴唇、勾他的舌头。明白了吗？”

倾奇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起来格外乖巧，这副听话顺从的小宠物模样让男人下体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操他一通、把他操得哭着喊妈妈。

倾奇者擦了擦眼泪，抱住散兵的脸直接吻了上去，他温柔地撬开了对方紧闭的牙关、伸出舌头与他纠缠，他那生疏的吻技并不能带来多少快感，反而让他自己更加手足无措。两人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倾奇者慌了神，连忙伸出舌头将漏出的唾液舔去，然后又再次贴上散兵苍白的唇瓣。少年看起来像个浑身尖刺的刺猬，可唇瓣却意外地柔软，让他想起了丹羽温暖的怀抱。

两位美少年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缠绵拥吻着，这让上面的男人感觉自己被忽视了，他再次加大了抽插力度，撞得散兵臀肉泛起白浪，暧昧的水声被肉体的拍打声掩盖，倾奇者被撞得哼哼唧唧，于是更加卖力地与散兵交换口液，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你是那位大人的造物吧……那你也是……被抛弃到这里的吗？”

一切暂时结束后，倾奇者捡起地上被撕破弄脏的狩衣裹住自己，朝另一头缩成一团的散兵搭话。

“……嗯。”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不，大家都叫我倾奇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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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崩。”

“ku……ni……？”

倾奇者一脸茫然地张了张嘴，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这样复杂的字眼对于刚刚进入人类社会的人偶来说似乎有些困难，毕竟当初他连“倾奇者”这个词都学了半天。

“算了……你叫我斯卡拉就行。”

“唔，好的，斯卡拉。还有，谢谢你……今天保护了我。”

散兵依旧缩在角落里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声音颤抖地低咛着。

“……那算是什么保护……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吗……”

那之后的日子依旧如同噩梦一般。散兵几乎每天都要被那群野伏众拖出去轮奸泄欲，回来时总是满身精液破破烂烂的，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那些男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女人了，于是便直接把他当初了发泄性欲的性爱玩具——反正他不会受伤也不用吃饭喝水，只要吊着一口气就能一直使用，下面的小穴更是无论怎么操都操不松。再配上那绝世的美貌，简直是神明赏赐给他们的礼物。

倾奇者的情况要好一些，或许是他看起来还像个没开苞的雏儿，会比较值钱，那天之后都没有人用过他的后面。但这么大个美人放在眼前不吃也浪费了，他们便会让他学着散兵张嘴给他们含鸡巴，或者是让他用那细腻柔嫩的腿肉夹着腿交。倾奇者没有性经验，再此之前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口交都能吓得他哭到打嗝。但他这青涩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这些禽兽的性欲，每次都逼着他深喉到呕吐、白皙的大腿根被磨到发红破皮了才肯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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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倾奇者也会在散兵面前强撑起笑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散兵经历了更痛苦的事情，而他不希望散兵再因为他而感到痛苦。

“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逃出去的。到时候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踏鞴砂，丹羽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很惊讶的。”少年笑了起来，提到那个名字时眼睛都亮晶晶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同胞——咦，或许我应该是哥哥？毕竟我比你要早诞生。”

散兵神情阴郁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们两人拥有一模一样的面孔，在这样遍体鳞伤的情况下甚至又多了几分相似。看着这样的倾奇者，他有些恍惚，自己从前原来是这样美好的存在吗？即使是跌进了泥潭里、被弄得满身污浊，他身上的光彩也并未暗淡下来。简直是与现在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

他已经被打碎了、染上了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秽，现在的他还有资格回到踏鞴砂、见到那些善良纯净之人吗？

“喂，小婊子。老大要你过去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