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niao在K子里吧。”

他还蹲在哪儿，分着tui，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他chuan着气，像是抱怨也像是撒jiao的说“我niao不出来……”

我想起我曾经被主人拘束成狗，丢在雨后的后院草坪，抬起一条tui，像狗一样在他面前撒niao。

当时我穿的是一双舒服的休闲鞋，我抬起脚，鞋跟支地，将鞋底冲着小寻。“过来蹭。”

小寻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些意外，有一些迷离，也有一些委屈。他跪下，向前跪行了几步，然后像nV孩子一样鸭子坐在我的鞋前面，shen子微微前倾，便用三角pi内K上的鼓包，ding住了我的鞋底。

我摆动脚腕，向下轻轻一踩。小寻「啊」的一声SHeNY1N了出来，他的叫，不是那zhong男人SJiNg前的闷哼，而是nV人被碰到min感地带时的那zhong嘹亮、婉转的y叫。我不知dao他是故意这样表演，还是人与人真有如此大的不同，与X别无关，而与X格有关。

眼神，他的眼神太好了。我从前看书里的写「眼睛会说话」，一直领悟不了为何用「会说话」去形容「眼睛」，我常常注意别人的眼神，可常人眼神里的细节都太少了，需要shenshen的dong察、挖掘、感受才能获得一些信息。

这些男、nV招待们，或多或少都有着b客人们更好的眼神，这些眼神直接、简单，毫不隐藏的诉说着自己的与渴求，可能是钱，可能是X，也可能是认可，像是山里的孩子第一次去到最好的游乐园，于是有了这样不平常的眼神。

从前我也扮演过主人的主人，把我的主人捆成小狗，或让他被迫撅着PGU，可他的眼神从来都是有力的，无论被我固定成多么羞耻的姿势，无论被我命令进行多么尴尬的行为，无论当时他的眼神多么迷离、叵测，但他眼里的藏不住的神气，时时提醒着我他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

因为主人的存在，我错以为当主人很辛苦，很无趣，需要有力量，需要动脑jin，需要时时警惕，才能永远高人一等。于是我想，还是当小狗好，当小狗虽然总是很委屈，但胜在很简单。

小寻一边用他的yy的dangbu蹭着我的鞋底，一边眼baba的望着我时，我真正明白了成为一位主人的快意。

“笨小狗。”我用鞋蹭着小寻的dang说dao。

“唔……”小寻声音小小的叫了一声，像是怕人听见。

“刚才真的是想去niaoniao么？”

“我看姐姐不想和我玩儿……有点儿忍不住……想去厕所先偷偷lu出来……”他主动晃起了腰，用力用下T迎着我的鞋底“我忘了……姐姐把我锁起来了……”

若是平时，我对如此、如此伏低zuo小的男人，断然是不会有丝毫好感的，就像好友列表里热衷于、习惯于溜须拍ma的男生，我总是熟练的祭出消失。

可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这zhong行为放在y趴里，便要赞赏其为专业。况且，同水不同岸，虽相接而别异，同风不同舟，虽同行而异路。现在的我，早已被裹挟进了这醉生梦Si、纸醉金迷之中，脚边可Ai的男孩的Jiao，怎能不撩动我的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