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俊……啊……拿出来!啊!”
祁文东无法直视,抬起双臂再次蒙住了脸。
谢俊大开大合地干着,笑道:“原来祁总这么含蓄?我以为熟逼都爱玩些刺激的,比如逼里塞着丁字裤操。”
色情的灯光,富有情趣的沙发,空气中暧昧的脂粉味,这些都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祁文东被狠狠顶着前列腺,男根就快喷出精液时,谢俊快速而有力的掐住了它的根部,同时肉棒直捣黄龙:“贱货!!用逼高潮!!”
“啊!!!”祁文东如被扼住了喉咙的猫,拉长着嘶哑的叫喊,翻着白眼干性高潮了,直肠内的骚肉瞬间紧缩,绞得插在深处的肉棒泄出了精水。
谢俊虎躯一震,使出全力又猛操了几下,随即他高仰着头呼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和往常一样骂道:“操死你!操烂叔叔的贱逼!老逼烂了松了也是我的宝贝!啊!!”
滚烫的精液浇在骚肉深处,惹得直肠又开始蠕动,整个穴道情动地抽搐,吮吸夹击着吐精的肉棒,祁文东被射得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垂下,吸着通红的鼻子喘道:“啊……宝宝……别骂我……嗯啊!不要……”
谢俊操疯了,拔出滴精的肉棒,撸下缠绕在上面的蕾丝丁字裤,粗暴地塞进祁文东嘴里,再翻个身,后入继续干。
祁文东的身体被撞得一耸耸地往前冲,鼻腔里都是精液和骚水的味道,嘴被内裤塞着,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透过蕾丝,挂在嘴角缓缓地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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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重而有力的啪啪啪回响在房间里,小腹撞得臀瓣肉浪涌动,谢俊揪着祁文东的头发,粗喘着问道:“你宝宝在干你什么?嗯?”
祁文东跪趴在沙发上,像性爱玩具一样接受着摆布,他用舌头顶出些内裤,挤出一个沙哑的字:“逼……”
“没错,宝贝的屁眼是被我操成逼的!舒服吗?爱不爱我的鸡巴?”
“嗯!嗯……”祁文东软弹的屁股摇晃着往后撅,迎合着抽插扭动着。
“啪”一声下去后,是雨点般的扇打,屁股被谢俊扇得通红,他掐着祁文东的臀肉疯狂打桩:“骚逼往后坐,自己吃!对……就这样,妈的,逼口都是白沫!还说不是熟逼,逼嘴吃得这么有味儿,说!说自己是爱吃鸡巴的老骚货!长了个一天不吃鸡巴就发痒的贱逼!快说!”
祁文东还没被干到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他哪有脸说这种话,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啊……我、我是骚货……喜欢鸡巴的骚货……”
谢俊听后微愣,抽插的动作顿了顿,其实他没打算真让祁文东说,完全是自己口嗨,没想到一向嘴硬的祁文东开了金口,虽然不够火辣,但让他看见了希望。
谢俊俯身亲吻被他扇红的屁股,像奖励一颗糖似的:“宝贝叔叔,你不愿意说就别说,你叫我老公好不好?老公的责任就是用力操舒服你的骚逼,嗯?好不好?”
祁文东双眼湿润,僵持了好一会儿,见谢俊又摆腰干进来时,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口齿不清的喊道:“啊…老、老公……”既然喊了,就说明他快到极限了,“老公…不行了……出来……”
少有的一连叫了两声老公,谢俊激动地把祁文东翻过来,面对面抱着他腰继续:“宝贝,再射一次就好了!再多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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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公…嗯啊!别操了!啊……”
祁文东的身体晃动着,含泪的双眸望向天花板,在镜子里他看见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他大张着腿盘在谢俊腰间,谢俊则趴在他两腿间猛烈地打着桩,后背都是他的抓痕。
有了天花板上的镜子,祁文东才意识到自己和谢俊做爱时会不经意间留下抓痕。
谢俊卯足了劲儿往直肠深处撞击,每一声老公都是兴奋剂,不叫吧,闷头干;叫了吧,干得更厉害,祁文东被干得恼火了,突然很下头地来一句:“你爸在呢!!”
“……”
谢俊不理,说了射就得射,还言而无信,说好的两次,变成了三次。
为了避人耳目,谢俊先出来了,他第一个回来,趴在桌上闭目养神,干得两眼发晕;然后谢宏妹来了,呆呆地坐到谢俊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最后祁文东才出来,跌跌撞撞地坐下,扶着额头沉默不语。
谢宏妹看好戏似的拍拍祁文东的肩膀,笑道:“文东你真要补补身子,没喝几杯就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