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
来使，令他带同复书，反报冒顿单于。冒顿见书意谦卑，也觉得前书唐突，内不自安，乃复遣人
谢，略言僻居
外，未闻中国礼义，还乞陛下赦宥等语。此外又献数匹，另乞和亲。大约因吕后复书发白齿落，不愿相易，所以另求他女。吕太后乃再取宗室中的女
，充作公主，
嫁匈
。冒顿自然心
，不复生事。但汉家新造，冠冕堂皇，一位安富尊荣的母后，被外夷如此侮
，还要卑词逊谢，送他车，给他宗女，试问与中国朝
，玷辱到如何地步呢！说将起来，无非由吕后行为不正，所以招尤。她却不知少改，仍然与审
其混
一淘，比那
祖在日，恩
加倍。审其又恃
生骄，结连党羽，势倾朝野，中外人士，相訾议。渐渐的传惠帝耳中，惠帝又羞又忿，不得不借法示惩，要与这
算帐了。小有诗叹
：一醉乃去。古人有言，上行下效，捷于影响，参既喜饮，属吏也无不效尤，统在相府后园旁，聚坐饮酒。饮到半酣，或歌或舞，声达
外。参虽有所闻，好似不闻一般，唯有二三亲吏，听不过去，错疑参未曾闻知，故意请参往游后园。参到了后园中，徐玩景
，巧有一阵声浪，传递过来，明明是属吏宴笑的喧声，参却不以为意，反使左右取酒肴，就在园中择地坐下，且饮且歌，与相唱和。这真令人莫名其妙，暗暗的诧为怪事。原是一奇。参不但不去禁酒，就是属吏办事，稍稍错误，亦必替他掩护，不愿声张，属吏等原是
德，唯朝中大臣，未免称奇，有时
白事，便将参平日行为，略略奏闻。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
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究竟惠帝如何惩
审其，待至下回再表。几经愚孝反成痴，
罚雄狐已太迟，单于不忘敝邑，赐之以书，敝邑恐惧，退日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汙，敝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
二驷，以奉常驾。偏憎偏
，系妇人之通病，而吕后尤甚。亲生女，之如掌上珠，旁生女，憎之如
中钉，杀一赵王如意，犹嫌不足，且举齐王
而再鸩之，齐王不死亦仅矣。迨以城
郡献鲁元公主，即易恨为喜，至齐王事鲁元公主为母，则更盛筵相待，即日启行。赏考迁固二史，于鲁元公主之年龄，未尝详载，要之与齐王不相上下，或由齐王早生一二岁，亦未可知。齐王愿事同父姊妹为母，谬戾已甚，而吕后反喜其能媚己女，何其偏之
，至于此极！厥后且以鲁元女为惠帝后，逆
害理，一误再误，无怪其不顾廉耻，行同禽兽，甘引审其为寄豭也。冒顿单于遗书嫚亵，戚本自诒，复书且以年老为辞，假使年貌未衰，果将嫁匈否欤？盈廷大臣，不知谏阻，而季布反主持其间，可耻孰甚！是何若屠狗英雄之尚有生气乎！尽有南山堪
咏，问他可读古齐诗？惠帝听说，越觉生疑，翌日视朝，留心左顾，见参已经站着，便召参向前
：“君为何责窋？窋所言实朕意，使来谏君。”参乃免冠伏地，顿首谢罪，又复仰问惠帝：“陛下自思圣明英武，能如皇帝否？”惠帝：“朕怎敢望及先帝？”参又：“陛下察臣材
，比前相萧何，优劣如何？”惠帝：“似乎不及萧相国。”参再说：“陛下所见甚明，所言甚确。从前皇帝与萧何定天下，明订法令，备规模，今陛下垂拱在朝，臣等能守职奉法，遵循勿失，便算是能继前人，难还想胜过一筹么？”惠帝已经悟着，乃更语参：“我知了，君且归休罢。”参乃拜谢而，仍然照常行事。百姓经过大
，但求小康，朝廷没有什么兴革，官府没有什么征徭，就算天下太平，安居乐业，所以曹参为相，两三年不行一术，却得了海内讴歌，相称颂。当时人民传诵：“萧何为法，吕后看到结末两语，禁不住火星透
，把书撕破，掷诸地上。想是只喜审其，不喜冒顿。一面召集文武百官，会议，带怒带说：“匈来书，甚是无礼，我拟把他来人斩首，发兵往讨，未知众意如何？”旁有一将闪：“臣愿得兵十万，横行匈中！”语尚未完，诸将见是舞侯樊哙发言，统皆应声如响，情愿从征。忽听得一人朗语：“樊哙大言不惭，应该斩首！”这一语不但激怒樊哙，瞋目视着；就是吕太后亦惊意外。留神一瞧，乃是中郎将季布。又来风
了。布不待太后申问，忙即续说：“从前皇帝北征，率兵至三十多万，尚且受困平城，被围七日，彼时哙为上将，前驱临阵，不能努力解围，徒然坐困，天下尝传有歌谣云：‘平城之中亦诚苦，七日不，不能彀弩！’今歌声未绝，兵伤未瘳，哙又摇动天下，妄言十万人可横行匈，这岂不是当面欺上么？且夷狄情
，譬如禽兽，何必与较，他有好言，不足为喜，他有恶言，也不足为怒，臣意以为不宜轻讨哩。“吕太后被他一说，倒把那一腔盛怒，吓退到虚国，另换了一
惧容。就是樊哙也回忆前情，果觉得匈可怕，不敢与季布力争。老了，老了，还是与吕媭聚罢。当下召大谒者张释，令他草一复书，语从谦逊，并拟赠他车，亦将礼意写书中，略云：惠帝因母后专政，多不惬意，也借这杯中
，房中乐，作为消遣，聊解幽愁。及闻得曹参所为，与己相似，不由的暗笑：“相国也来学我，莫非瞧我不起，故作此态。”正在怀疑莫释的时候，适值大中大夫曹窋侍，窋系参，当由惠帝顾语：“汝回家时，可为朕私问汝父：祖新弃群臣，嗣皇帝年尚未冠，全仗相国维持，今父为相国，但知饮酒，无所事事，如何能治平天下？如此说法，看汝父如何答言，即来告我。”窋应声退，惠帝又说：“汝不可将这番言词，说明由我教汝哩。”窋奉命归家，当如惠帝所言，
问乃父，唯遵着惠帝密嘱，未敢说上命。言甫毕，乃父曹参，竟攘袂起座：“汝晓得什么？敢来饶
！”说着，就从座旁取过戒尺，把窋打了二百下，随即叱令侍，不准再归。又是怪事。窋无缘无故，受了一番痛苦，怅然，直告惠帝。知为君隐，不知为父隐，想是有些恨父了。且说匈
国中冒顿单于，自与汉朝和亲以后，总算
兵不动，好几年不来犯边。至祖驾崩，耗问遥传，冒顿遂遣人边侦察，探得惠帝仁柔，及吕后悍略情，遂即藐视汉室，有意戏，写着几句谑浪笑傲的嫚词，当作国书，差了一个弁目，赍书行至长安，公然呈。惠帝方纵情酒，无心理政，来书上又写明汉太后亲阅，当然由内侍递至中，与吕后。吕后就展书亲览，但见书中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