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董宣于死地。曾亦思皇亲犯法,庶民同罪?公主纵
杀人,罪应连坐,乃反
因董宣之守法,加以不测之诛,可乎不可乎?微董宣之直言无隐,拼死撞
,则光武且为公主所蒙,而宣且枉死矣!此偏听之所以最易生憎也。尤可怪者,西域内附,一再却还,至日逐王比,款
通诚,议者犹以拒绝为得计,夫不能自
,即闭关
守,亦难免外侮之内侵。幸耿国排除众议,独伸己见,而光武帝亦恍然知悟,慨允投诚,可见西域之谢绝,实由无人为之谏诤耳。兼听则明,斯事亦其一证乎?招携怀远本仁声,况复胡人自款诚;
鲜卑引万余骑

,寇掠辽东。太守祭彤,系故征虏将军祭遵从弟,素有勇略,能开三百斤
弩。至是闻鲜卑
境,自率数千人迎击,披甲持刀,当先陷阵,
兵一拥齐上,杀死虏众多人,虏兵统皆骇走,急不择路,各跃
断涧中,溺毙过半。祭彤穷追
,斩首至三千余级,获
好几千匹。于是鲜卑震怖,不敢
犯。可巧匈
亦连年旱荒,人畜多死,也不能南下寇汉,朔方少安。先是西域各国,已为汉属;王莽篡位,贬易侯王,西域因此瓦解,转降匈
。匈
征求无厌,诸国皆不堪命,且闻光武中兴,汉威再震,乃复遣使
洛,乞请内附。光武帝因天下初定,未遑外事,竟谢绝番使,不从所请。莎车王贤,承袭祖父遗业,雄长西域,未肯臣事匈
,特与鄯善王安,贡献方
,再求属汉。廷臣如窦
等,并上言莎车王事汉,初衷不改,宜加赐位号,毋失彼望。光武帝乃赐贤西域都护印绶,及车旗锦绣等
。前汉本有西域都护,中经莽
,此官乃废。偏敦煌太守裴遵,得知此事,独奏称夷狄无信,不可假以大权,遂致光武帝翻悔前言,收还西域都护印绶,另命贤为汉大将军。
尔反尔,亦属不合。贤从此怀恨,虽将印绶缴还,尚诈称大都护,蒙骗各国。各国未识真假,只得听命。贤逐渐骄横,意
并吞西域,先向各国苛求赋税,稍不如意,便发兵相迫。各国敌他不过,没奈何请命洛
,遣
侍,愿另简都护,镇定西陲。无如光武帝
持初意,见了各国侍
,但用金帛为赏,一律遣归。各国闻信,忙与敦煌太守裴遵檄文,托他代为申奏,仍请留侍
,置都护,威惩莎车。遵当然代奏,光武帝迁延不报,各国侍
,久留敦煌,均怀归志,竟分途潜返。莎车王贤,知汉廷无意西方,遂致书鄯善,劝令绝汉。鄯善王安,不纳贤书,且将来使杀死,贤因发兵报怨,攻
鄯善。鄯善王迎战败绩,逃往山中。贤复移兵袭杀
兹王,并有
兹国土,气焰益张。鄯善王安,再上书洛
,复请遣
侍,速简西域都护。光武帝使人复谕
:“朝廷方偃武修文,不
劳师勤远,若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尽请自便。”这也太觉迂拘。鄯善王得此复谕,乃与车师等国,悉附匈
。匈
在前汉时代,呼韩邪单于
朝归命,与汉和亲,娶得汉
人王昭君,产下一男,叫
伊屠知牙师。唯呼韩邪已有二妻,生了数
,故伊屠知牙师不得继立,至呼韩邪死后,长
雕陶莫皋嗣为单于,号称复株累若鞮单于。雕陶莫皋奉母遗训,传国与弟,弟且麋胥,得嗣立为搜谐若鞮单于。且麋胥再传弟且莫车,为车牙若鞮单于。且莫车又传弟
智牙斯,为乌珠留单于。
智牙斯在位时,正值王莽篡汉买嘱匈
,改授新匈
单于章。至
智牙斯病殁,弟咸
嗣,名乌累若鞮单于。咸复传弟呼都而尸
皋若鞮单于,名叫作舆。舆弟就是伊屠知牙师,应由右谷蠡王
为左贤王,左贤王即匈
储君,累世单于,往往经过此职。偏舆心想传
,诬杀伊屠知牙师。当时恼动了一个贵官,系是日逐王比,为乌珠留单于长
,私下怨恨
:“依兄终弟及的制度,右谷蠡王应该序立,否则我为前单于长
,应该由我继承,怎得诬杀右谷蠡王,妄思立
呢?”差不多似吴公
光。自是与舆有嫌,
会稀疏。舆竟立
乌达鞮侯为左贤王,且派遣心腹,监领比
下士卒。既而舆死,乌达鞮侯立为单于。未及一年,又复病逝,弟蒲
承兄位。适值旱蝗为灾,赤地数千里,人
死亡大半,蒲
恐中国
师,乘隙
击,乃遣使
,至渔
乞求和亲,复敦旧好。光武帝亦遣中郎将李茂,传达复命。独日逐王比,满怀怨望,无从发
,也密遣汉人郭衡,赍奉匈
地图,南诣西河,恳请内属。前时由舆所派的心腹将士,监领比众,至此忙报知蒲
,请即诛比。比弟斩将王亦一官名。在蒲
帐下,得悉风声,慌忙驰报乃兄,比且惧且愤,遂召集八
兵四五万人,说明蒲
兄弟,不当为主;并为伊屠知牙师申冤。八
酋长,相率赞成,遂即联同一气,共抗蒲
。蒲
遣兵讨比,见比护众自固,不敢
攻,靡然退去。于是八
共推比为主,仍袭先祖遗名,叫
呼韩邪单于,一面款
通诚,愿为藩蔽。光武帝闻报,询问公卿,众谓天下初定,中国空虚,不应受此降虏。唯五官中郎将耿国,援据孝宣帝故事,力请受降。光武帝依耿国言,许令归附。比遂自称呼韩邪单于,向汉称臣,作为外藩。匈
从此分为南北了。小
有诗咏
:夷狄濅衰中国利,朔方从此少兵争。
南匈
奉藩称臣,汉廷上下,共相庆贺。忽由南方传来急报,乃是武威将军刘尚,战殁蛮中。究竟如何战殁,待至下回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