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细细品尝,用舌头肏弄,最后再套在肉根上将其推进腹腔,像是掩藏一团娇滴滴的贝肉。
他捣得越发用力,倒是苦了姜鸿羽。
车轱辘悠悠地转了起来,定是外头的家丁开始驾车回府。
姜鸿羽呜咽着攀附着兄长的脖颈,哀哀的祈求:“呜——!外面有人,轻点。”
“那就说点好听的,若是我高兴了,就停下来。”姜意远将唇置于弟弟的颈侧,含吮住上下滚动的喉结。
将鸿羽呼吸一窒,轻声道:“哥、哥哥。”
“不对。”
随即又扭胯向上一顶,肏得姜鸿羽魂都要飞了。
秀雅的少年难耐地捂着小腹,盖在那块不停被顶得凸起的肚皮上,哭着把亲哥哥,情哥哥,好哥哥喊了个遍,却没有一声合这衣冠禽兽的心意。
眼见马车离府门越来越近,自己却不仅衣衫不整,还流了一屁股的精尿,腥臊得仿佛从窑子里捞出来的浪子。
“大公子,三公子,再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府上了。”说话的是姜意远的贴身小厮,声音冷静不带一分情绪,似乎对里面的淫声浪语毫无察觉。
但这薄薄的板材又怎能抵挡得住,直把姜鸿羽臊得脸红。
突然间,他脑中灵光一现,两个字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不确定那是否是正确答案,也羞于以寻常音量说出,便凑到姜意远的耳边:“夫君。”
环抱着他的健硕男人忽然全身一震,手臂收紧,就连骨骼咯吱作响都能听到。炽热的肉柱瞬间胀大,似乎有什么微凉的液体喷射进去,可几个呼吸的功夫又喷涌出灼烫的水流,将娇小的胞宫盛满。
“呃啊——!烫、好烫——!肚子好胀!哥哥放过我吧!”将鸿羽哀吟出声。
湍急而滚烫的水流源源不断射入,与浓稠微凉的精液截然不同,姜鸿羽再迟钝,也知道男人的肉根在性事中只能射出两种液体,精液和尿液。
软嫩的内壁被烫得酥软酸痒,汹涌的高潮再次袭来,姜鸿羽终是双目翻白着昏了过去。
“小混蛋,差点被你激得发疯了。”姜意远笑骂了一句,这声夫君却是令他高兴坏了。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弟弟,将被肏中的肥鲍从自己的肉屌上拔下来。
只听“咕唧~”一声,黄白一片的淫洪倾泻而出,如同爆浆一样飙射得到处都是。
姜意远如同为婴孩换尿布般,将弟弟的腿曲折在肩头,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湿淋淋的软烂肉穴还在抽搐,熟得透彻。
外头的小厮在敲了两下车门后,传来闷闷的声音:“大公子,已经到府门了。”
“把衣服拿来。”姜意远头也不抬,始终专心用手里的名贵布料替小妻子擦去一身油光淋漓的水迹。
“是。”短暂的应允后,车门打开,小厮拿着布包往车厢里递,竭力抑制住自己想往三公子被肏肿的屄上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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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哐”的一声,车门被关上,小厮如同劫后余生,缓缓吐出刚才不小心吸入的腥甜。
三公子……居然是个已经肏透了的骚货,屄肥得都要从腿心流溢出来了,水跟喷不完似的。
小厮小心地遮掩勃起的下半身,将两位公子送入小院后,便急匆匆地回到家生子住的大院里。
“噢!相公、相公好会肏!要去了!肏死我了!”
“不行了!不能再肏了!相公!”
隔壁还未娶亲的家丁们异常暴躁,把枕头往脑袋上一蒙,抱怨道:“吃春药了吗?弄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