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是最先赶到现场的狱警,因为是自由时间,除非天大的事件,否则狱警无法强制犯人回房,因此围观的犯人很多。
“让开,都让开。”撒旦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呱噪,但犯人们还是自动让出一条路,不为别的,布欧正舔着香草冰激凌,被撒旦推在身前。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弄的到处都是血!你们不知道打扫起来有多辛苦么!”血溅得到处都是,撒旦依旧缩在布欧的身后狐假虎威。
“嘿,撒旦,别看我,不关我的事。”弗力萨靠在墙边,摊摊手,一脸的无辜。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个窟窿,还都是血迹?”摆明了不相信的语气。
“我只是站在这里,连动都没动过,不信你可以问别人。”摇摇手指,弗力萨眯眼一笑。
“……”从这边打听不出什么,撒旦转移目标,“喂,你这个小个子,看来你是当事人了,怎么搞的,尚波是被你弄成这样的?”瞟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尚波,腹部和胸口分别被哑铃砸出了一个窟窿,血肉模糊。
“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简单的单音节,贝吉塔坐在地上动都懒得动一下,微皱眉头,右手应该已经骨折,居然被这种杂碎偷袭到,需要反省,贝吉塔这么想着。蓝色的紧身衣上沾满了对方的血迹,一眼就能断定谁是加害者。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知道在这里你们只能服从的么!”撒旦不高兴地叫了起来。
“哦?”抬头瞄了眼撒旦,贝吉塔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五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左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知道在这里袭击狱警会关禁闭几天?”
“布……布欧”撒旦整个缩到布欧后面,双脚颤抖,太可怕了,他果然不适合这么危险的工作!
“不许欺负撒旦!”布欧发现撒旦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便挺身而出。
“……?”看见布欧的一星标志,贝吉塔略微犹豫了下,现在自己的右臂完全无法动弹,虽然一定不会赢,但也不见得会输,有好几种可以压制这个单细胞生物的方法,却都不值得在这种时候尝试。
“嘿,”弗力萨吹了声口哨,“原来你贝吉塔也有害怕的时候。”
“闭嘴,死蜥蜴,还是说你想和你可爱的尚波一样下场?”明白对方想要激自己和狱警发生冲突,但贝吉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小伙子,这么多年,他早已吃够了冲动后的报应了。
“撒旦,布欧。”人群又让出道,龟仙人克林和悟天也到了。
“天,下手真狠!怎么没有马上送去医务室呢?”悟天走到尚波的身体旁,检查他的伤势。
“嗯,虽然可能已经太迟了……克林,送他去医务室吧。”龟仙人向克林示意。
“好。”克林虽然个子娇小,但很轻松地抗起体积大他两倍多的尚波离开现场。在索尼纳,最基本常识就是,不能以貌取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悟天看见贝吉塔的右手垂在身边,“你也受伤了?”关心地向他走去,“来,我陪你去医务室。”
“啪!”贝吉塔左手拍开了悟天的好意,冷冷得瞪了他一眼。
“……”悟天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拒绝好意,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是贝吉塔送给他的冷眼,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弗力萨,尚波是你的人,怎么会和新来的……朋友有冲突呢?”龟仙人婉转地避开敏感词汇。
“我不知道,尚波自己惹的事。”弗力萨冷眼旁观,撇清一切关系,“与其问我,不是应该问当事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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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所有人都在看着会怎么处理这件事,龟仙人的压力稍微有点大,“这位……嗯……麻烦你先处理完伤,再跟我们跑一次办公室吧。”
“办公室?哼——”撇撇嘴,“是审讯室才对吧,”甩甩那如同火焰般的朝天黑发,邪媚地一笑,“直接走吧。”
“你的手……”撒旦没想到贝吉塔这么配合,将头从布欧的身后探了出来。
“我自己会接。”从身上撕下衣角,用牙齿咬住一边,另一边左手拖住骨折的部位,一咬牙,“咔咔”两声,一滴汗从贝吉塔的额头淌下,但脸部表情却没有丝毫波动,眼睛扫过众人,找到了在人群外置身事外的身影,“喂,借你的宝贝用用。”
短笛抬头看了眼,从披风下扔出一根贝吉塔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