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谢辞尘在台上将队友从台上踹下来时，看起来着实过瘾，还有两场，洛姑娘想试试么？”

“钟姐姐不想赢了？不救你的世子弟弟，也没关系么。”洛云漱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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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样能赢呢？”

“钟姐姐拿我当好拿捏的草包，我可要不开心了。想把我从台上清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哦。钟姐姐低估了谢恩公的实力，又低估了我，真不好呢。”

白栀单手托着下巴，“试试？”

洛云漱笑得眼睛弯弯的：“姐姐认真的？”

“我看起来很像在开玩笑么？”白栀也勾起唇角，“没在开玩笑哦，认真的。洛姑娘，试试？”

昨日洛云漱送的面具在白栀的手边，黑色的面纱让白栀的这张脸看起来多了些神秘的蛊惑。

洛云漱在这笑里心跳得快了几拍。

……

然后那摩挲着杯沿的手指顿了一下，洛云漱敛下眸光，语气也软了下来，一副在撒娇的样子道：

“姐姐这又是何必，我们坐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要谈这件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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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的眼神没收住哦，小兔子。”

洛云漱看向白栀，被这一声似宠溺的“小兔子”叫得心跳得有些乱。

白栀抬眉道：“就像这样。慌乱的颤动了好几下，又带点不耐烦。”

洛云漱的表情僵了。

白栀再道：“当时洛姑娘在想什么呢？在想，拿捏不住我，所以得松些口么？”

洛云漱很快便视线仍如懵懂单纯的小白兔，“姐姐……”

“在那瞬间里，你想到的愿意退让的谈判条件是什么，告诉姐姐。”

诱哄小孩子的语气，轻缓的柔和。

像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自上门的捕手。

然后将洛云漱手下的杯子轻轻拿开，再拿起一个新的杯子，倒了一杯新茶，推到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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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凉了，换一杯？”

换的是茶么。

以茶喻事。

事和茶一样，都从头再来。

洛云漱将这一杯捏在手心里，“姐姐，好烫啊，云漱可能拿不住哦。”

“吹一吹。”

“姐姐帮我吹？”

白栀将先前的那一杯茶水全倒了个干净，空了的杯子放在桌面上，轻道：

“你闻，杯子里还有茶香呢。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小兔子？”

“我说姐姐的茶味道一定不错。”她将茶杯端起来，自己用嘴轻轻吹了吹，闻着茶香，又道：“但我天生喝不得几口茶，怕要品不出姐姐茶水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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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要慢慢来，贪多会被烫到，也容易被呛到。”

“姐姐确定，被呛到的一定是我么？”

“我有输的机会，因为我想要的允许我输，但你没有。但凡失去一局，你要的全胜就都没了。小兔子，你说我们到底谁更希望这件事能谈好呢？”

洛云漱轻轻抿了一口茶，睫毛垂着，看着茶碗里的颜色。

水波随着她的手的动作微微的荡漾。

“所以姐姐输也是胜，胜也是胜，不外乎这一种结局。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愿意多让让我嘛，我明明牺牲那么多。”

“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得到。”

“姐姐这样谈判，好强势啊。谢恩公便喜欢这样强势的人吗？”

“这该问他，不该问我。”

“姐姐不了解他吗？还以为你们很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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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白栀没有要搭话的意思，洛云漱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面上，“姐姐要什么？”

“你有什么，在你犹豫的时间里，已做好的打算是什么？”

白栀说着，身体前倾，向她靠近，“我喜欢直来直去，一直这么藏着掖着，就算可爱如你，我的耐心也会被磨光哦。”

“就算可爱如我……你，你……”洛云漱的脸骤红，眼神闪躲，“凉、凉国药房。天字客人，四年资历，我能帮你加进去。我要全胜，这够吗？”

“你想要全胜，做什么？”

“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