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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休夫,不和你好了

这一夜,谢语竹睡饱了,没再赖床。

他醒来时,裴风也跟着醒了,和他一起起床洗漱zuo早食,与平时无异。因此,谢语竹自是想不到昨晚在他睡着后,裴风还去书房独自温书到shen夜。

裴风也没打算说,他想,要是让小夫郎知dao自己不抱着他睡觉偷溜下床,肯定又要闹脾气。

也是在昨夜,他一个人待着时,冷静地想了不少事。怪他没有自制力,jiao美可爱的夫郎一朝他撒jiao,再夹一夹、哭一哭,他就冲昏了tou脑,逮着人she1得肚子高高鼓起,排了三四回才排干净。

可留在里面抠挖不出来的不在少数,他播散的这些“zhong子”会不会在小夫郎的肚子里扎gen结果也不确定。他让谢语竹多休息,除了主要目的是考虑到恢复shen子,其次也是怕没节制的房事加大夫郎怀yun的可能xing。

裴风舍不得让夫郎吃避子药,初夜也证明了she1在外面不太现实,在没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只能从源tou避免。

于是,新婚的第二天晚上,面对小夫郎羞涩期盼的盛情邀请,裴风不得不忍痛再次拒绝,搬出一个在他听来都有些蹩脚的借口:“父亲今日jiao代的功课还没完成,阿竹,我……”

他话音顿住,望见小夫郎黯淡下去的眼眸,终是没忍心把话说太绝,亲亲撅起的chun,改了话tou:“我先到书房温书一会儿,阿竹等等我,好吗?”

裴风想得很好,夜里安静,容易犯困,说不定小夫郎在床上等他的时候就先睡着了。

谢语竹很不想答应,但他清楚,裴风是要考取功名的,多少学子为了专心读书都和夫人、夫郎两chu1分居,裴风还能花那么多时间陪他,他要适当ti谅,只能不太情愿地点点tou:“那你要快一点。”

裴风说好,可这“一会儿”在心思各异的小两口心里有不同的衡量。

谢语竹闲着无聊,忽然想到前日收的喜礼还没he。先tou谢家夫妻给他对过一遍账,谢语竹听了个大概,没太在意,他完全信得过父母,不会中饱私nang,自己又是独子,父母chong爱还来不及,钱财不缺,自然就将这事抛在脑后。

眼下,他为了打发时间,从柜子里掏出喜簿和装礼金的罐子开始清算。钱不多,加起来大约五两银子,大半还是谢家亲戚给的,跟承办酒席的花销相比可谓九牛一mao。但是要算谁给了多少就比较繁琐复杂,客人随的喜礼和谢家以前在类似场合给出去的数额差别大不大,没办过喜丧事、要以后才能封礼还回去的人又有哪些,一通人情往来算得谢语竹脑袋胀胀,心叹当家夫郎也不是这么容易当的。

好在他聪慧机min,这点小事难不倒他。半个时辰后,谢语竹算清账,把礼金重新放回罐子里封好。这些钱目前用不到,可以先暂存,以后当作用急。

勤俭持家、规划明朗,谢语竹再一次感叹,裴风能有他zuo夫郎,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就是这人还不够珍惜福分,说好就学一会儿的,这都多久了?要不是他有事zuo,早睡过去了。

但这恰是裴风希望的。他坐在书房里,一开始听到卧房里传来算盘声,大概猜出谢语竹在zuo什么。后来声音没了,他凝神聆听好一会儿,室内都是静悄悄的,看来他的办法奏效了。

然而,不等他松口气,书房的帘子一掀,穿着绯色寝衣的小夫郎站在门口,小脸垮着,不高兴地cui促dao:“你怎么还没好呀?”

裴风立ma警觉起来,ting直脊背,搬出老借口:“ma上,看完剩下半篇文章。”

不知dao谢语竹是信还是没信,哀怨地盯着他片刻,一言不发转shen离开。

裴风不由有些心虚且发慌。

他总觉得谢语竹刚才看他的眼神,似乎已经dong穿他的谎言,却没拆穿他。是为什么?想给他留点情面,还是他伪装拙劣,都懒得和他计较?

可是,不guan是哪zhong原因,都不符合谢语竹的xing格,鲜少一个人咽下委屈的小夫郎让裴风心口泛上密密麻麻的疼。

但他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为了谢语竹chang远的shenti健康,他万不能动摇。

裴风给自己打气定神,约莫过了一刻钟,外面又传来问话声:“夫君,你看完了吗?”

裴风看看手边早已完阖上的书册,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快了。”

隔bi又沉寂下来。正当裴风苦苦思索下一个借口该用什么时,遮挡帘再度被掀开。

“咚!”裴风只看到一团红影飞了过来,min捷绕过书案桌角,径直扑向他,怀里瞬间多了块熟悉的温香ruan玉。

shenti比脑子反应快,他熟稔地顺手一捞,把人安安稳稳放坐在大tui上。

但也是这一下,入手间全是光hua细腻的肌肤chu2感。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往下些许,贴合的手掌被丰ruan的翘tunding起一个微弯的弧度。

裴风脑子“轰”地炸开。

“怎么没穿ku子?”他低哑问dao,越过小夫郎的肩tou垂下眸,刚好能看到从寝衣下摆后凸出的两个饱满雪白的pigudan,在他的抓nie下,变了形地压在他的大tui上,ruanruan的,热热的。

宛如解除禁忌的封印,刹那间,所有的清心寡yu在这一刻通通都zuo不得数了。裴风堕落地想,有什么不能zuo的呢?这是他的夫郎,他们欢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被冷落的小夫郎都光着pigu来勾引他了,他怎么zuo得到忍心拒绝呢?

炽热的呼xi渐渐变得沉重,和chaoshi的吻一起如雨点般细密落在颈侧。裴风托住ruan乎乎的小pigu,正要抱人起shen回到卧房,忽然被人抵在xiong前一把推开。

他懵住了,不解地看向坐在shen上的人,却意外对上水雾弥漫的一双眸,眼圈发红,眼底的委屈nong1得近乎溢满出来。

裴风一下慌了,捧起小脸dan,拇指轻柔拭去晶莹泪痕:“怎么了宝儿?”

“哼!”谢语竹没理他,“啪”地打掉他的手,赌气地扭tou转向一边。

裴风心知是把人惹恼了,连忙哄dao:“宝儿别哭,是我错了,不该冷待你这么久。我们这就回房歇息,好不好?”

哪有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掀篇的好事?谢语竹等了一晚上,先后被拒绝三次,气xing上tou,非要跟他闹:“不要!谁要跟你回房,你想看书就看书,想歇息就歇息吗?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裴风心dao无奈,小夫郎又在口是心非。若是不愿意,又怎会光pigu来找他,连色诱这招都用上了?

但裴风还真就吃这tao,抱着人连连认错,放低姿态顺着他的话dao:“嗯,是我不好,我擅zuo主张。宝儿原谅我可好?夜shen了,我们该就寝了。”

说着,他覆上两ban红chun,试图以吻熄灭小夫郎的怒火。可亲着亲着,嘴chun察觉到一丝冰凉的shirun。

裴风讶然,急忙退开,却见闭着双眼任由他亲的小夫郎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睫mao一抖就簌簌落了下来。

惨白的小脸也不复以往亲昵时的羞红,亲吻停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清亮的黑瞳像浸在shenshen的潭水里,盛满失望与破碎,整个人呆呆的,chun线抿直,像是失去生机的木偶。

倏然间,裴风的xiong腔被酸涩和懊悔填满,心疼坏了。

“对不起宝儿,是我错了,我不对,你别哭。”他小心翼翼地哄dao,可谢语竹听了,没有半分收敛。

“啪嗒、啪嗒!”两大颗泪珠砸在裴风的手腕上,明明是冰凉的,他却觉得灼得他pi肤都在发tang,也很疼。

谢语竹哽咽着,沙哑的哭腔更是句句戳在他的心窝上:“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睡过我,就腻味了,也懒得再和我虚与委蛇……从昨天开始,你就拿各zhong借口搪sai我,不肯与我同寝,可、可我们才刚刚成亲呀……”

最后一句说完,谢语竹再也忍不住,“呜呜”放声大哭,越哭越伤心,任凭裴风嘴pi子磨破了也无济于事。

“宝儿别哭,没有,没有不喜欢你,也没有不想和你同寝。我怎么会腻了你呢?”

“那你为什么要敷衍我?”谢语竹xi了xi鼻子,不依不饶追问dao。

“我……”裴风犹豫了。他不确定说出不想让谢语竹现在怀yun是否会变成火上浇油,万一心思min感的小夫郎又想歪,以为他是不愿意要两人的小孩怎么办?

他在思索应急回答,谢语竹看清他难为情的神色,才收住些的眼泪顿时又跟开闸放洪般涌了出来:“看,你说不来了,你就是被我说中了!”

“骗子!大骗子!”他情绪激动dao,挣扎着要起shen:“你起来,我不要守活寡,我不要和你好了……”

若说前tou裴风被骂也就是心疼心慌,如今听到后半句,夫郎要和他断绝关系,他才jin张意识到这次事态是真的严重了。

“阿竹!不准说胡话!”裴风jinjin扣住他的腰,出声喝止dao,生怕那张嘴里说出让他担惊受怕的话。

谢语竹被他严肃凌厉的口吻吓得一怔,随即撇撇嘴,哭得更凶了。

“呜啊你、你还凶我……你好过分啊……”

他一时难过又气愤,tou脑发昏,以至于口不择言:“你坏dan,你没良心!我、我要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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