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跟在蒋旭背后下楼，脑里却只剩下刚从门里看见的景象——凌地堆成一团的柔的棉被，以及暴在被外矫健却布满红痕的一双的长。

蒋舟却已经分辨不两者的区别了。少见的烈的父冲得他不甚清醒，只会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

他对自己养大的亲儿起了。这个结论把蒋旭吓一冷汗，连忙把上的青年放在床上拿被裹起来。

于是他忍不住扭了扭腰。却换来蒋旭恼怒的一掌：“别动。”

很适合抓着的。他心想。

那形状漂亮的颤颤巍巍的，蒋旭看得小腹发，忍不住抬手将那玩意握在手心里把玩。

这跟掌带来的疼痛完全不同，檀木的教鞭只会带来冰冷的和绵延不断的余痛。蒋舟忍不住咬住床单。

蒋舟不知，他还沉浸在难得的父里，只觉得自己躺在爸爸大上这个姿势有微妙，后腰那还有什么的东西着。

蒋旭冷冷：“你不是去了吗？”

他喊我宝宝诶。蒋舟昏昏沉沉地想。他有记忆开始蒋旭就只喊他的名字，他连小名都没有，更别说“宝宝”这个亲昵的称呼了。

蒋舟呜咽着，把往爸爸手上送：“摸一下……爸爸摸一下……”声音哼哼唧唧地从齿间挤来。听得蒋旭心火大燥，想要堵住儿那张只会勾引人的嘴。

这小怕不是已经被玩熟了，被打了也不知动弹。蒋旭更加恼怒了些，直接抄起教鞭打在蒋舟上。

门外能是谁啊，当然是他父亲被耳提面命下命令，刚娶家门不到三个月的小妈谢云。

房间里只剩下木质的教鞭在上打清脆的响声和蒋舟隐忍的呜咽。

来自某人的沉重的呼。

后面蒋旭和谢云聊了什么蒋舟已经听不去了。迟来的羞耻让他只能把脸埋被里，连带着大脑也拒绝接收所有消息。

蒋旭听还有下一句，又放柔声音继续问：“那为什么宝宝了呢？都指着爸爸了。”

蒋旭只能看见蒋舟捂着睛，嘴微微张合着说了什么。他连忙低去听：

门外是一张艳丽的脸，对方无辜的表情像不知人事的小羊羔。

蒋旭还是那个森的声音，但又柔和了许多：“张什么？爸爸只是帮宝宝看看有没有被野男人玩坏。”

蒋旭起去开门。他得发，但已无暇顾及。

蒋旭立刻察觉到什么，把趴在上的儿翻过来。

这理由实在冠冕堂皇，蒋舟一时没话可驳，只觉得冷得很。

了两篇满是指痕的白的。

“爸爸摸一下宝宝的好不好。”蒋旭一边问，一边把脸虚贴上蒋舟的。

但蒋旭没打算让他就这样冷着。

蒋旭全当儿是答应了，便伸手去摸那乎乎的。他的儿好像真被野男人坏了，外面还装模作样好好的，一摸就暴浪的本，吐着殷红的要男人把手指得一些。

没等昏昏沉沉的蒋舟张辩解，男人就将在床上的儿抓到自己的上，顺手扯掉了那条碍事的破。

还是说他把落在上的温的手掌当了某抚？

蒋旭看得燥，又是一掌打在儿的上：“东西，连爸爸的手指也想要吗？”

蒋舟脸埋在床里，双手忍不住揪了床单。

“爸！”蒋舟觉凉飕飕的，不由得提了些声音。他再怎么不清醒也知下两人之间绝对不是正常的姿势。

这下蒋旭也了。

突然卧室门传来三声清脆的敲门声。

蒋旭几乎能想到昨夜蒋舟被别人在床上肆意这片的模样了：那个人骑在蒋舟上，带着十足的意味玩蒋舟的，用掌去拍打、用手指去，像把玩面团一样戏这个情但又青涩的。

二十多岁的成年男在父亲面前光，这事怎么听都让人害羞。

不属于自己的温碰上了最脆弱的地方，蒋舟几乎要了——但估计常文柏昨晚把他玩得亏空，现在什么都不来，只能搐着些许。

这一下把蒋舟吓得浑一颤。蒋旭刚顺手也扯掉了他的内，这下他那着吐着前的正好抵在父亲的大上，把对方的也打了不少。

这一掌打在蒋舟的上，把那淌着的打得摇摇晃晃。

看着儿尖上那个艳红的新鲜掌印，蒋旭这才回过神来。但他心里没有一丝愧疚，毕竟蒋舟作为受害者本人都没有半挣扎。

“宝宝什么时候的？是不是爸爸一摸你就有觉了？”蒋旭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不是冷笑，而是一诡异的和煦的笑容。

但话语传卧室里，却是生生把蒋舟吓清醒。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对父亲刚刚说的话羞耻，脑里就先生了被捉的错觉。

“是爸爸……是被爸爸打时的……”

声音不算大，但刚好唤醒冲上大脑的蒋旭。他猛地起，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了什么。

所以蒋舟自然没看到卧室门关上的瞬间，谢云看向卧室里那幽的一。

这想象激怒了蒋旭。他再一次抬起掌，以几乎要划破空气的力打了下去。

一想到这，蒋旭又放下了教鞭。他用手抓住那两块柔的，手上向两边分别使了些劲。

突如其来的父把他击沉，连蒋旭话里那扭曲的占有都没品味来。

蒋旭却只是沉着声音：“爸爸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罢了，你上有哪块是我没看过的？”

但绝不是单纯的疼痛。蒋舟怀疑自己的要坏掉了，怎么蒋旭这一掌下去打得他又痛又，连本就半的都完全神起来。

男人的声音很沉，听得蒋舟起了一疙瘩，但他一下又没了反抗的力气。

在间的气让人发，蒋舟只觉得自己得，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

从刚刚开始他就觉有莫名的气在上，不像是空调的风，倒像是……

蒋舟毫无防备，只听见“啪”的一声后，疼痛的信号才开始通过神经细胞传送到大脑。

蒋舟有些发抖的声音传来：“爸……我的……”

“我不是去找小舟了嘛，但是他不在公寓，打电话他也不接，我没办法，就只好先回来了。”那声音还是柔柔弱弱的模样，蒋旭却没法提起一丝怜悯之心。

蒋旭却满都是陷绵中的教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