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四菜一汤吗?”
小白猫歪着脑袋:“喵喵喵?”
它脑袋蹭蹭他手腕,又舔了舔,前爪扑在他身上。
“哼,”严越敷衍地撸几下猫头,把它推开,“你大爷我不高兴,暂时不想抱你。”
醒来没多久,就感觉累了,他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可能这就是平日壮得跟头牛一样随便造作作死的代价吧。
严越琢磨这次几天能好,这周得继续让人代班,要不干脆别回去了,反正没剩几节课。
暂时离开健身房这个伤心地,去绑架小狗小猫回来赠送绝育套餐,割蛋蛋……割掉绿帽男的蛋蛋……割得鸡儿也不剩,嗯,好主意。
昏昏欲睡之际,严越感觉到什么,骤然惊醒,他倏地睁开眼,方以鸣被他抓住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若非反应快,指定要被严教练扭脱臼。
“我以为你睡着了,想看你还有没有发烧。”方以鸣连忙澄清,严越看着他没说话,他又道,“早餐做好了,我端过来给你?”
严越想说端个屁,老子又没残废,但是身体懒洋洋的确不愿起来,方以鸣看出他的想法,主动把一盘饺子,一碗粥,两个馅饼端了过来。
绿帽男主动伺候,干嘛拒绝,严越默默地吃上了,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用筷子敲打碗碟边缘:“看够没?存心让我消化不良是不是?”
方以鸣脸色僵硬了一瞬,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你真的很讨厌……很恨我。”
“你对我做的事,值得我对你千刀万剐。”严越在他心窝子上狠踩一脚。
方以鸣闻言低下头。
严越喝上一口暖乎乎的粥,感觉身体舒服了好多,他笑了笑,大发慈悲道:“不过可能你太傻逼了,我又不爱跟傻逼计较什么,更懒得恨你,所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方以鸣缓缓抬头。
他夹了一只饺子,“当然不是说放过你了,也别想得太美。你俩做的蠢事在我看来是死有余辜。不过我还没有蠢到为了你们绝自己后路,太不值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死扛到底,不过到时候,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他心大,爱恨都不往心上去,这些太沉重,太累人,他不爱自找麻烦,能放下就放下,反正没什么放不下的,人总得活着不是?何必纠结过去,放任自己停滞不前,自怨自艾地痛苦?
2
严教练是个向前一步就海阔天空的男子。
只不过,放下因为两个蠢货吃大亏这事儿,需要一些条件和时间。
“那你上次说的,考虑好了吗?”方以鸣问道。
“考虑什么?”严越举着筷子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夹起最后一只饺子。
方以鸣微微红了脸:“就是……你说要上我。”
啪嗒,饺子从筷子掉下来,严越的手停在半空,茫然了,啊,还有这样的事?
……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事。
这不是搞笑么,他怎么可能主动对傻绿帽男硬起来……之前那些不算!是被迫的!一点儿都不爽!
他看了方以鸣一眼,哼,脸长得不赖,但不及他,身材嘛……不错,但是没他好,总结:比他差多了。不过在除他之外的普通人里称得上品质上乘。
这就让人好奇了,严越问:“你老婆为什么甩你,你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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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鸣得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才能被甩离婚。
方以鸣:“那到没有。”
严越:“???”
你也出轨了?
大家各玩各?
“我和小敏结婚算是父母之命,当时她住我家隔壁,我母亲生病,她有空会帮忙照顾一下,母亲很喜欢她,有心撮合我们,她没反对,我当时觉得无所谓,只要母亲高兴就好,于是没多久就结婚了,当时大家都很高兴,母亲病情好转,我和她相处融洽,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直到母亲突然病重去世,小敏说我们不合适。”
方以鸣顿了顿,苦笑:“她特意等我处理好母亲的后事才坦白的,我其实应该感谢她。”
严越也笑,毫不掩饰的嘲笑:“你就觉得自己没问题?”
方以鸣露出点迷茫和失落:“我不知道,不过她总说我像根木头。”
这倒没错,方绿帽一看就不是懂情趣浪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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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越盯着方以鸣的脸,犀利又直接:“对待婚姻无所谓的人,被甩活该。”
这句话没错,但由他说出来就有点违和。
方以鸣看着他黑曜石般的瞳仁,似乎想从中研究出什么,但很快那双眼睛恢复了淡漠戏谑。
“要抓住她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下次结婚你保持居家好男人的人设就行了,在家做饭奶孩子什么的,不过可惜啊,你前妻不吃你这款。”说起来严越还有点幸灾乐祸。
方以鸣沉默下来,好像在思考什么。